了一层悲苦之色:“二长老,我嫁入慕家十余年,何时做过那样心狠手辣的事情?今日实在是被这孩子寒了心,不得已而为之。”
慕景平眉头微皱,视线在慕卿和冷绮烟面上来回扫视一圈。
慕卿当机立断,悄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泪眼汪汪的望着二长老:“二长老,我没有说谎,荷月的尸体就在这里躺着,还有大夫的供词为证,对了,还有那份有毒的豆羹,我也留着,桂姨,你去拿来吧。”
桂姨点了点头,将豆羹拿了上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大夫以银针验了验。
银针果然发黑。
冷绮烟咬了咬牙,不甘的诡辩:“仅凭一碗不知出处的豆羹就可污人清白了吗?”
慕卿目光炯炯的盯着冷绮烟:“我所有的话都是有理有据,倒是姨母,空口无凭,如何能证明你所说是真?”
冷绮烟的胸口不断的起伏,却找不出一句反驳之言。
桂姨跪下来,揪着二长老的袍子:“二长老,小姐所言有虚,又怎会急匆匆的命奴婢前去寻您救命?您一定要相信小姐,小姐可是您看着长大的。”
慕景平一脸怒色:“冷绮烟,你执掌府内中馈多年,如今竟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竟企图将大房遗女,我慕家的嫡长女置于死地,简直是罪无可赦!即日起,府内的一切事务都不许你沾手,罚一年月例,暂且禁足在舒荣苑内,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
冷绮烟满脸的恼恨不甘,看慕卿的眼神似恨不能将其活剐。
慕卿甚至还颇为“关切”的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姨母,你要好自为之。”
冷绮烟的双手因为愤怒而颤抖,用力的咬着牙才克制住自己一刀杀了这个小蹄子的心。
这个小贱人!
竟然将慕景平搬了出来!
今日之辱,她记下了,日后竟然要这个小贱人不得好死!
慕景平作为慕家家主,一声令下,舒荣苑当即被封了起来,连打扫的人都被撤了出来,秋伶参与此事不少,被拉出去发卖,就连陈妈也被杖责八十,几乎要了一条老命。
处理完了一切,慕卿被慕景平单独召了过去,极为温和的询问:“方才那个刁奴的样子没有吓到你吧?”
慕卿摇了摇头:“陈妈那个样子,只怕最恼恨心痛的只会是姨母。”
慕景平冷哼一声:“这一切都是她们咎由自取,卿儿身为我慕家的嫡长女,谁都不可欺辱,你大可放心,二叔永远都是站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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