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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泰凌眉头一皱，连忙护住李红瘦。
等到李红瘦这边稳住，他反手再去抹除古铜镜上的鲜血之时，同样的一幕再度发生！
以天阶初期巅峰尊者的实力，竟是完全无法阻止，对此束手无策。
现场不由集体陷入了沉默。
现在这个情况，要么任由空间之门继续运转，要么就是张泰凌一遍遍擦拭之后，李红瘦体内鲜血被彻底抽干。
站在齐王府三祖的立场，自然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可对张泰凌来说，这就是一道两难的选择。
他这一生无亲无故，总共就收过两个徒弟，小徒弟死了，李红瘦就是他最后的牵挂。
若非如此，以他闲云野鹤的心性，根本不会牵扯进来。
任何空间之门继续运转下去，包括他自己和李红瘦，在场所有人都得死，之后也许整个内王庭都将迎来浩劫。
相比起来，后者只是让李红瘦死得更早一点而已。
两者之间应该如何取舍，一目了然。
可对张泰凌来说，这无异于让他亲手杀死自己最后的徒弟！
李红瘦癫笑不已：“没用的！你们今天都得死！你们都得给我小师弟陪葬！”
张泰凌面沉如水。
林逸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他也有些好奇，这个道人最终会做出一个什么样的选择。
结果，张泰凌猛然起手。
不过他出手的对象并不是李红瘦，而是古铜镜。
想法很明确，既然无法组织古铜镜吸李红瘦的血，那就毁了这面古铜镜。
古铜镜是空间之门的核心载体，一旦古铜镜被毁，空间之门自然也会随之消失。
结果，这个朴素的想法下一秒就被否决了。
古铜镜纹丝不动。
全场皆惊。
张泰凌这一记的威能众人感知得清清楚楚，足以秒杀任何一位天阶初期尊者，这次为了破局，张泰凌明显已是倾尽全力了。
结果倒好，打了个寂寞。
李红瘦见状疯狂大笑：“天意！这都是天意！这是小师弟在帮我！”
张泰凌不信邪，当即运足十成十的功力，再度对准古铜镜轰出一掌。
结果，古铜镜仍是毫发未损。
这下就彻底尴尬了。
齐王府三祖见状连忙道：“张道长，关于你爱徒之死，我们确实是不知情，也万分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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