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林潇乃林尚书家的二公子,太子殿下的亲表弟,哪能真真脱离这权谋之局。
觉得自己有些多言,喻子衿悄声抬头望了眼林潇的神色。先是撞上了他眸中一闪而过的忧愁,而后又见他很快偏过头去,提步往湖边走上两步,凝望着那一弯水中明月。
“衿儿有没有想过,或许,你自从生下来,便注定了无论如何兜兜转转,都要回到这宫墙之内。可真到那时,皇命难违,你又当如何?”林潇的嗓音中似是没有带着一丝情绪,即使不能看到他此刻的面容,却依旧能感受到他的渐冷的神色。
喻子衿微愣,心下略微思索,想是林潇也知道大殿上,众人所论,才出此言。一语道进心坎,神色微暗,声音中带着一抹坚定道:“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要让木材变直,要想刀剑变利,那也得看她这墨线和磨刀石同不同意。
林潇眉头微皱,喻子衿把自己身上这股江湖气带至宫廷,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毕竟在这弱肉强食的紫禁之中,太过执拗,很容易引火上身。
但不管怎样,只要自己一日在这世上,便定然不会让这不幸的可能存在。似被这种想法惊了惊,却又很快展眉轻笑,甘之如饴。
喻子衿望见的,只有林潇留下的一个背影,自是不知他内心的这番挣扎,只道是感同身受,对月伤怀罢了。
“出来这么久,你娘该心急了,早点回去吧。若是厌了台面上的那一套,不妨多吃些小食,宫宴上的手艺,也是极好的。”林潇缓缓转身柔语而言,收去了脸上的冷意,只留下一抹春风拂面。
这么一说,喻子衿也顺着想到了凌皎月。自己尚且如此抵触,当初那源自江湖凌庄,最是逍遥自在的娘亲,又是怀着如何的心情,才抹去了那份烟火气息,毅然决然地随着父亲步入宫廷?可不管怎么说,自己确实是不愿的。
“嗯”想到还在宴上担心,却又无法抽身的凌皎月,喻子衿顿时也觉得自己当以大局考虑,早些回去,未免上头坐着的那几位对战王府心生不满。暗自垂眸,正欲转身离开,却又想到什么,眸子亮了亮,“对了,你不走吗?”
闻言,林潇神情微缓,轻笑一声,“皇家家宴,自是不会管我这个外臣去哪儿。”
“哦,那我先走了,你......”不知为何,喻子衿总觉得今日的林潇有些不同,不是穿着上的正式,而是由内而外散出的那份......孤独?
“去吧。”林潇负手立于湖边,施然一笑。
缓步回至宴会大殿,好在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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