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块布去擦椅子,凑近了一闻,原来是把红酒打翻在上面了,这擦是擦不掉了,就这样晒晒太阳得了。
然后她又去捡倒在地上的红酒瓶,在她捡起酒瓶看清酒瓶上的厂家和年份信息后,她对卓子远的担心已经是荡然无存了,代替的是一股无以言语的怒火,“卓子远,你给我滚过来!!!”
已经洗好碗,正在擦桌子的卓子远听到这声河东狮吼,吓了一大跳,急匆匆跑上楼,“怎么了,怎么了?”
房间里没人,厕所里也没有,跑到阳台,看到徐雪华拿着酒瓶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卓子远有些心虚的问了句,“出什么事了吗?”
“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徐雪华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拽住了卓子远的耳朵。
“诶,诶,诶,雪姐,有话好好说,到底是怎么了,就是死,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卓子远并没有用力反抗,徐雪华虽然愤怒,但还是有理智的,拽耳朵的手并没有用太大力气。
“好,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这两瓶酒,是我好不容易从法国带回来的,一瓶86年的木桐,一瓶82年的奥比昂,你就这么给糟蹋了?”徐雪华语气很是不善。
卓子远有些懵,“什么木桶,什么安碧奥,雪姐,你在说什么东西啊。”
徐雪华松开抓着卓子远耳朵的手,一手拎了一个酒瓶在他眼前晃着,“这瓶是82年的奥比昂,也叫红颜容,这是奥比昂庄园近几十年来产出的最好的酒了,还有这个86年的木桐,也是木桐庄园最好的酒,你知道多少钱吗,市场价1200美刀一瓶,是美刀。”
卓子远揉了揉耳朵,嘀咕了一句,“不就是钱么,我赔给你就是了。”
“赔,你拿什么赔,我在乎你那几个臭钱吗?这可是我从原产地淘来了,原汁原味的,这是花钱能买到的吗,啊,我是准备珍藏的,你呢,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喝也就算了,你还倒掉,你能耐啊。”
卓子远很想问问,下面还有一瓶呢,是什么牌子的?想了一下后,还是别作死了。其实下面的一瓶徐雪华一回家就看过了,普通的波尔多红酒,几百块RMB一瓶,她并不在乎,平时她喝也是喝这种,她哪知道楼上还等着这两个惊喜。
“雪姐,喝也喝了,我也吐不出来,一大早的,都被我排到马桶里了,要不找机会我们再去法国找找?每个赔你一箱总行了吧。”
“你,你,这是说找就能找到的吗,当初,每种我买了两瓶,一瓶喝了,剩下的我是想留着,等大日子再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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