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不甘心。所以要去败坏咱们大姑娘和府里的名声。想要在这件婚事上,压着咱们一头。倒不如借着这件事儿,就把亲事作罢,也能找回咱们的脸面。”
平阳太主是越听越气,直把崔老夫人赶出了院子,转头亲自派了个仆妇去信阳候府说话。
隔天,信阳候府便来了拜帖,说是陆家派了人要来给平阳太主等人请安,再补送些定礼。
信阳候夫人与公子身上都有重孝,不能轻易上门,只各自遣了身边一等一得力的心腹来豫国公府问安。又道,等过了四十九日的守七,就让陆二公子来请安,算是表明他们家想和豫国公府结亲的态度。
因着这件事儿,豫国公府的长女急吼吼的要同信阳候孝里结亲的传言,在洛阳才算渐渐平息下来。
大姑娘这些日子几乎未踏出玉光院半步,但有些事儿通过九姑娘的嘴,也都传到了大姑娘的耳中。
“大姐,母亲已经进宫两、三次,就是想把三姐和七殿下的婚事定下来。她这么不管不顾,非要把你嫁出去,那是把你当成了三姐婚事的绊脚石。母亲这样做,可真是让人心凉。不说别的,咱们也是在她跟前儿长大的,不指望母亲能像对三姐和七姐一样的对咱们。但,事情总不至于做的这样绝啊!”九姑娘又气又急,又伤心又失望。
杨玉姝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一样,无动于衷的坐在架子床上,一声未吭。
九姑娘霍拉一下,坐在了她的身边,急道:“大姐,你倒是说句话啊!”
杨玉姝低垂着头,不急不怒,缓缓道:“就算母亲这样对咱们,你也一点儿都不能怨怼。总之,咱们挺过这几年,嫁了人自然就好了,有咱们自己的家了。这样的话,这样气急败坏的神情,你决不能让母亲看见。在外面,你还是要以三姑娘马首是瞻。就算母亲算计咱们,你也务必要忍着,乐呵呵的被她算计。”
杨玉娆只觉着悲凉委屈,眼里含泪道:“咱们都是豫国公府的女儿,凭什么三姐和七姐就吃香的喝辣的,为所欲为!你不知道,七姐前两天换了一千两的银裸子,只是用来打赏奴才。她做了个善财童子,如今家里上下都恨不得贴去疏影楼巴结。可咱们呢!母亲放了话要让咱们自己保管私产,咱们连想都不敢想!”
杨玉姝心中也是不平衡,凄然一笑,“谁让咱们是庶出,她们是正经的嫡出呢。”
杨玉娆咬牙切齿的说道:“她们怎么不死了,她们都死了就干净了!”
杨玉姝听的这话,心间剧烈的一颤,呵斥她道:“玉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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