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格外用心,竟还特意准备了《容与集》送给到场的宾客。比照同安长公主,杨柒柒的及笄礼也算不惶多让了。这令到场之人,对杨家七姑娘格外另眼相待。
送走了太后的凤驾,到豫国公府观礼的宾客亦作鸟兽山,各自离去。
疏影楼的院子里,堆满了各家各府送的礼,竹意正带着人逐一登册。
杨柒柒一边进屋,一边狐疑的小声问竹枝道:“那东西,竹心真放进了杨玉妍的衣衫里?”
竹枝连连点头,“竹心的准头,姑娘还不信吗?是真吹进去了,顺着三姑娘的脖领子吹进去的。”
原是那日杨柒柒发觉杨玉妍暗地里算计她,便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特意让竹枝去寻了让人浑身奇痒的药粉,让竹心趁着旁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放进杨玉妍的脖颈里。竹心趁着杨玉妍来疏影楼的功夫,顺手给杨玉妍下了。
本来以为杨玉妍会当场发作,可杨玉妍却好像没事儿人一样。
两人正疑惑着,竹心一进门,便是无比的讶异和难以置信地开口道:“三姑娘可真是心狠呐!奴婢给她下了那痒粉,就格外留心主意她,结果在太后给您插步摇的时候,三姑娘竟是狠狠的抓了脖子一把,直抓的血肉模糊的,才忍住了没有当场发作出来!”
竹心下的伎俩很少,杨玉妍以痛止痒,自然就是奏效的。
竹枝听的这话,震惊的脸都白了,目瞪口呆的说道:“啊!三姑娘对自己也能忍心下这么重的手?”
杨柒柒却并没不奇怪,今天这样的场合,杨玉妍但凡出了一点儿丑,都会损了她的名声。更何况还是让她在太后与慕容时的面前。杨柒柒单是想想她那艰难痛苦的脸,心里就一阵痛快。让她悄不作声的往别人衣服里藏针。
她今日要是真穿了领子里藏着针的衣裳,在插笄转动脖颈的时候,就极有可能会被刺到。人被刺的第一反应,必然是尖叫、躲闪,到时候太后亲手为她插笄,她尖叫一声偏头躲了。那针藏得深,一下未必能扎伤、留学。在旁人看来,那就是杨柒柒抽风的落了太后的面子。那就是出丑、礼仪不周全。
竹枝单是想想,都觉得心有余悸,“三姑娘心可真坏!太后亲自下旨要来为姑娘主持及笄礼,姑娘在及笄礼上给太后上眼药,那不是等于打了太后的脸吗!”
竹心不禁咬牙愤愤不平的说道:“奴婢下给三姑娘的药粉实在是太少了,早知道就应该多下一点儿,全都涂在她的脸上,她还能把脸给抓伤了不成!”
杨柒柒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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