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影立马就看出来了：“族长有话不妨直说。”
稍加思索，牧染问：“我可以再见到我姐姐吗？”
曳影明白，这个问题他迟早都会问的，一时间他也被脑海里的答案堵住了，半天都没有回答。
“不可以吗？”牧染一脸的担忧。
一旁的缪姬看着曳影半天，最后还是推了下他的胳膊：“夫君，族长问你话呢！”
“哦。”迅速回过神，曳影摇了头：“并非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牧染急忙问。
“只是见面的机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频繁，或许只有十次，或许只有一次...”曳影在重新开启去往人类世界的密道时，他就知道那个密道迟早会被重新关上。
而那一刻，他有预感不会太远了，届时，他们也将面对所有的分离与不舍。
“不会吧。”牧染一脸的错愕。
“说不准，但最近你若是没事就多去见见她吧，莫要留下遗憾。”曳影意味深长的说。
叹了口气，牧染转过了身：“我知道了，多谢我曳兄，告辞了。”
“族长慢走...”曳影送别。
之后看着牧染颇为落寞的背影，旁边缪姬感叹的出了声：“小小年纪就要承受如此重大。真不知道我们把他找回来是对是错。”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确。现在这一份责任对他来说确实过重。可要是他真的能扛过去，那他的人生往后，定然会是一片辉煌。”曳影说着，收回了目光。
缪姬点点头：“嗯，我明白夫君你的苦心，希望他以后也能懂吧。”
“无需他懂，只要我不负所托便可。”说完，他带她回了家。
途中，缪姬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方才你说，现如今你跟乔乔见面的次数正在减少，那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跟她再也不能见。你，会舍不得她吗？”
“只要他好。没有舍不舍得。但是心里总会为她留一个位置吧，就像你对寂痕一样。”曳影态度极其端正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缪姬笑了笑，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我明白了。”
“姬儿，等过段时间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就去过曾经你想过的日子吧。”曳影提议道。
“远离世俗纷争，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做一对平淡恩爱的夫妻吗？”缪姬抬头望着他问。
曳影点头：“嗯。”
“好...”
曾几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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