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众神看到幻像，哪怕有作弊嫌疑，但他的精神力仍然让卡尔感到震惊。
“我神，如果是真的，那么斯诺还有件事要像你汇报。”
证实一个消息，斯诺突然想起他在地球读到的一个他根本不相信的消息。
“什么消息？”
见斯诺面色凝重，卡尔有点兴趣听一下。
斯诺是个稳重的人，既然他面色这么凝重，证明这个消息绝对不小。
“我神，我在一个外出的恶魔身上读取到的信息。
冥神曾对太阳之光说过，太空校长融入宇宙的意识被他抹除了。
也就是说，吴良彻底杀死了太空校长。”
将自己的话说完，斯诺看向卡尔，却不由一愣。
他看到什么？他最敬仰的死神此刻脸上表情不停变化。
愤怒，惊讶，不可置信，到最后重新变回平淡。
“到时候我会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死神。”
想到吴良曾经威胁他的话，卡尔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与自己的幻体不同，太空已经化成宇宙意志的一部分。
可即使这样，他还是死在吴良手里。
不是卡尔不怀疑斯诺的话，前些日子他就感觉到掌控大时钟的另一股意识消失。
以前还以为太空校长已经将大时钟权限完全交给自己，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吴良将他意识从宇宙里抹除了。
“太空校长，我就知道你的路错了。
生活在这个宇宙里的神，谁希望自己的房子拥有意识啊！”
仿佛自言自语，卡尔示意斯诺不要跟着自己，这才走出死歌书院。
虽然是白天，可卡尔的眼睛仿佛可以看透天空，直视宇宙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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