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许琅姥姥的忌日,也是许琅每年回张家屯扫墓的日子。
两个人来到坟地之后,许琅按照惯例双腿弯曲,跪立在父母的坟前,默默地烧着纸钱,而舒悦在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并没有过来,不是她不想过来烧纸,而是许琅不让,这是张家屯的历来的规矩,女人不能上坟烧纸。
许琅在纸钱烧完之后,一个跪在那里,嘴里碎碎念叨着什么,在淋淋漓漓的小雨中,在呼啸而过的秋风中,在鸟虫声声的鸣叫中,许琅的声音十分的小和细微,几乎小到低不可闻的地步,似乎,除了躺在地下已经逝去的人,还有这方天地,没有人知道许琅在说什么。
舒悦自然也不知道,她撑着雨伞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昔日挺拔的身躯,脸上总是带着痞痞笑容的许琅,此刻就像一个无助而又可怜的孩子一般,看着许琅那微微耸动的肩头,还有那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舒悦莫名的感动了心疼和心酸。
她喜欢许琅,从小就喜欢,她爱着这个男人,一直爱着他,从来没有改变过,她知道他内心的痛苦,无助,和心酸,许琅心中那无法言语的痛楚,舒悦都知道,可是她虽然知道这一切,却不能改变什么,尤其是当许琅因此患上心理疾病的时候,舒悦愈发的心疼这个男人,她想帮他,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帮,也帮不上他,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站在他身后,默默的陪伴这他,也许,只有这样,许琅才不会彻底的走上极端。
在许蝉被害之后,许琅的心理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舒悦一直很担心许琅,所以,她当初才会放弃自己擅长的经济学转而去修心理学,就是为了帮助许琅,她很害怕,有一天,许琅会因为家人的逝去而走上极端,从而走上犯罪的道路,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她知道许琅有多聪明,尤其是许琅在当上警察之后,她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许琅,如果许琅真的走上极端,走上犯罪道路的话,他会变得十分的可怕。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潘多拉魔盒,里面关着撒旦,一旦盒子被打开,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比普通犯罪更可怕的是高智商的犯罪,比高智商犯罪更加可怕的是人性的变化,当人性转换为兽性的时候,就是天使转化为恶魔的那一刻。
其实,许琅和舒悦都不知道的是,在两个人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人撑着一把雨伞站在羊肠小道上,远远的看着两个人,这个人是个女人,准确说是个女孩,她就是叶度。
舒悦和许琅从小是邻居不假,是青梅竹马也不假,但是,那只是在许琅五岁之前,在许琅母亲张兰被人杀害之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