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消失?”
维元子愣了下,将手收了回来:“自然是会的。等你将这些心法背会,为师就教你能突然消失的术法。”
很显然,维元子理解错了她的意思。她原本想要再问一遍,但话到嘴边,却是又吞了回去。
然后在维元子的注视下,继续背起了心法。
维元子只当她是想快些学术法了,便没有多想什么,闭上眼将目前为止适合她的术法给整理了一遍,打算等她再背几日,就教给她。
后来慢慢的,薄言禾不再想这件事,她开始专心跟着维元子修炼,将他教的那些心法都背的滚瓜烂熟,然后缠着他教她术法。
若是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或许有一日,薄言禾就会跟其他人一样,忘记岚鹤这个人,但偏偏就在她快要忘记时,那个曾经吃了岚鹤给她的糖 的小姑娘,再次出现在了她面前。
“公子,你真的要离开吗?”
“嗯。大师父说的对,我现在的心智还需要磨练,所以我打算再去一趟鬼渊。”
央胥宫山门前,三人正缓缓地往长阶上走去。
“主人,你为何要将我扔给孟裔鸩?!难道你不打算带我一起进去吗?!”
孟裔鸩瞥了她一眼,心道:“带着你去干嘛!哭鼻子吗?”
帝何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尽管如此,青衡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自从她从剑灵化作实体之后,慢慢生出了人类的情感,就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任凭帝何使唤了。
遇到了血就开始哭,有几次还差点儿放走孟裔鸩好不容易捉到的,在人界为非作歹的妖怪。
孟裔鸩见她垂头丧气地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伸手在她脑袋上重重弹了一下:“啧啧啧——原本嗜血成性的凶剑,有了剑灵之后,就变成了一个见血就无用的废铁!真是让人笑话啊!”
青衡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环住帝何的胳膊,委屈巴巴地说道:“主人,你看你还没走呢!他就开始欺负我!等你走了,岂不是还会变本加厉!”
帝何扫了眼她环住自己胳膊的手,青衡立马松开,往旁边挪了些。
她两眼含泪的看着帝何,原以为他会安稳自己几句,没承想他却笑了起来:“孟裔鸩哪有欺负你了!他只是将事实说出来了而已!”
青衡顿时僵硬在了原地。
帝何没有理会他,径直往山下走去。
反倒是孟裔鸩停了下来,在一旁安稳了她几句,然后推着她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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