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窝蜂跑去中军帐里寻宇文肱说话。
不想宇文肱听完,想也没想,一口回绝。众兄弟愕然当场,不明所以,过得一阵,实在忍不住,叽叽喳喳闹个没完,吵得宇文肱脑壳子生疼。
宇文肱稍作沉吟,便令人取来最近邸报,指着上面的文字说道:“五原也好,沃野也罢,战局纠缠,皆无太大进展。是故,近日贼势又有复起,破六韩拔陵分兵欲图怀朔,东边抚冥、柔玄两镇叛贼亦是蠢蠢欲动,恐危及武川。。。”
众兄弟大吃一惊:“什么?武川有危?”
“目前尚无碍,可总要未雨绸缪罢?”
“郎主可有计策?”
宇文肱一正脸色,朗声道:“回书阿斗泥,只管待在秀容,安心与那尔朱荣交好。便着阿斗泥遣人回武川,把各家老小一并接去秀容,妥善安排。如此,我等后顾无忧矣!”
众兄弟一时沉默,均想:武川不可再待,家小们总要寻个安生地儿落脚。五原这里自然是不能来的,一则兵凶战危,二则么,说白了,大伙儿自个还过得不太如意。这般算来,秀容还真个是不错的去处。若如此,阿斗泥他几个确实要长待秀容。。。
这下没话说了,几个皆垂头丧气而去。
此事,至此作罢。
。。。。。。
六月初,五原城周遭看着一切正常,叛军但来进犯,屡屡受挫,可五原城里,却是暗流涌动。皆是因为当初元渊奇夺五原时,后军吃了个大败仗,叫破六韩孔雀夺去不少粮草。此消彼长,叛军尚有余力僵持,北讨大军却渐渐吃用紧张起来。
元渊唯恐乱了军心,特意封锁了缺粮的消息。可一味拖着也不是办法,无奈之下,今早召集统军以上入军府商议此事,一番激辩,不过是无果而散。
于谨同宇文肱两个自军府离开,出城回营,一路闷闷不乐。宇文肱便邀于谨去武川军营中吃酒消愁,于谨倒不推辞。
宇文肱喊来一众子侄作陪,酒过三巡,不觉说起缺粮之事。于谨本与众兄弟相熟,亦知他等忠义豪爽,是故并不避嫌,大大方方议论此事。北讨大军瞧着兵锋锐利,不想暗地里已是形势不佳,引得大伙儿忧心忡忡。
于谨叹息不止:“那蠕蠕主阿那瓌号称一世雄杰,偏偏顿足沃野城下,寸步难进,真个是急煞人。若再这般拖下去,我军免不了要舍弃五原,向东南退兵。这一路千里之遥,也不知能不能平安突围出去。即便顺利退走,日后再想复夺五原,乃至平定六镇。。。诶,怕是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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