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垂首,面带惭色:“只怪属下无能。。。”身后段荣与窦泰亦是诚惶诚恐。
李叔仁一摆手:“不关你等的事!全是那宇文狗贼嚣张跋扈,我的情面都不给,他他他。。。”豁然怒目圆睁,叫道:“此仇不报,我李叔仁枉称风流!”
高欢三个凑上一步,齐齐拱手:“但有用得着我等的地方,敢不效死?”
“五原这里,还没人敢这般惹我李叔仁!”李叔仁桀桀怪笑:“贺六浑(高欢表字),且看我如何给你几个张目!”
。。。。。。
高车人的营盘扎得松松垮垮,杂乱无章。营中既无寨墙,连马厩都不设,自家的马匹就系在自个帐篷外头,一路经过,羊屎马粪随处可见。
裴果几个看在眼里,虽觉着荒唐,倒也不以为奇:一则高车人本是胡夷小族,行为举止自该散漫,二则么,如此布置,反倒便于随时撤营移寨。
营中不时钻出高车族人,有的好奇,有的面色不快,也有嘻嘻哈哈的,对着三个指指点点。于谨只当没看见,虽在马上,犹正襟危坐,胸膛挺得笔直,昂然前行。裴果与宇文泰就差了许多,目光游移,不住往四下里飘。
马蹄得得,不觉到了一处所在。三个抬头一看,眼前乃是一顶军帐,比着普通高车族人所居的大上一两个尺寸,仅此而已,终归是破破烂烂,邋邋遢遢。
裴果心下疑惑,脱口而出:“乜列河到底也是一部之主,难不成。。。这就是他的主帐?”
于谨眯起眼睛:“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
果然引路的高车骑士跳下马,掀开帐帘,叽里呱啦一通,招招手,示意三个进帐。宇文泰眉头一皱,说道:“他说乜列河今日有要事缠身,不在营中。他要我等先行歇息,明日再说。”
裴果哼了一声道:“方才不还说乜列河有请么?怎么一转眼他又不在?”
引路骑士只当没听到,又或者真个听不懂,连连招呼,催着三个入帐。
三个无奈,下马入帐,就见里头光线大是昏暗,隐约可见,不过摆着几领铺盖,除此之外再无旁物。触手处,铺盖油腻粘手,更皆帐中浓重羊臊味弥漫,中人欲呕,直教裴果眉心处皱起个大大涡旋。
裴果怒从心起,忍不住叫道:“蕞尔小胡,欺人太甚!这便是他乜列河的待客之道么?”
宇文泰也自不忿,跳将起来,这是要出去闹腾。
“稍安勿躁!”于谨断喝一声,止住两人。继而他语气陡变,悠悠道:“既来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