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出来啊!”
“因为夏逸宗。”
夏逸宗三个字出口,陈芷忻怔住了,莫名的熟悉与恐惧袭上脑海:“他是谁?”
“夏总的父亲。”白怿倒是平静了很多,同时也在注意太太的面色变化情况。
“他的父亲……”她喃喃的说出几个字,目光跟着转向手术室门上亮着的灯,“你的意思……难道是他父亲害的他受这么重的伤?”
“是。”
“那么……明明是父子,为什么要这样?”
白怿顿住,他不知道夏总从前和太太提起过过去没有,但早先说了,一定要一五一十的告诉,白怿垂下眼:“夏总的父亲在夏总母亲重病的时候,非但没有救治,还有了一个私生子,后来夏总的母亲病逝了……”
“你别说了……”陈芷忻不是听不下去夏衍的家庭,而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她头疼的厉害,一瞬间像是崩了似的。
“太太……”白怿紧张的抬了抬手,却听见手术室门第四次推开。
“情况不妙,夏先生的脉搏有些微弱,医生说要用特效药治疗!”医生助理将笔和纸一同塞给陈芷忻,“夏太太签字吧!”
陈芷忻听见脉搏微弱四个字脸色一白,捏着纸笔全身打颤:“他不能死!”
“那么夏太太快签字!”医生助理重复着话。
“你告诉我,特效药是什么?会出人命吗?”
“有一定副作用,但是不用的话夏先生是真的没命了!别犹豫了!”
“我签……我马上签!”
陈芷忻签完第三份声明后像是身体被掏空了似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白怿都来不及扶住。
“太太……”
“别叫我!”她痛呼一声,“我现在脑子很胀很疼,心里又乱,我快承受不住了!”
白怿不敢动也不敢再出声,只默默的守在旁边。
她是在竭力克制,却又无处克制,她想着她的父母到底是谁?想着自己到底从何而来,又是为什么在永城?她和夏衍什么时候认识的?夏衍这次能不能度过难关?如果脉搏从微弱到没有那怎么办?一会儿推出来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怎么办?
“啊——”她失声尖叫,眼泪也跟着滚了下来。
白怿在一旁吓了一跳:“太太!”马上递出一包纸巾。
她没接,沙哑着嗓音说:“明明不记得了,明明觉得他是骗子……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这么伤心,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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