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手指在复杂的推子上快速盲操。
“但《哑钟》不需要爆炸,不需要轰鸣。”
大银幕上的画面亮了起来,没有龙标,没有片头,直接切入了电影的最后一场戏。
画面里,苏凡饰演的老陈,正极其安静地躺在弄堂阁楼的一张旧竹榻上。
阳光透过天窗,在空气中照射出无数飞舞的灰尘。
老陈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审片室里的院线经理们皱起了眉头,有些人甚至不耐烦地拿出了手机。
这种长达一分钟没有任何台词、甚至没有背景音乐的静止画面,在他们看来简直是浪费胶片。
但就在下一秒,王董夹着雪茄的手指突然僵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坐着的真皮沙发,似乎正在极其轻微地颤动。
这不是那种看科幻大片时,被低音炮震出来的轰鸣感。
这是一种极其微弱、却又极其精准的物理共振。
沈星辰在控制室里,切断了所有的常规中高频音轨。
她将老陈微弱的心跳声,通过解码器,全部转化为了人类耳朵几乎听不到的次声波频段。
次声波无法被听见,但它会直接穿透空气,与人体的内脏产生极其诡异的共振。
审片室里的每一个人,突然都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就像是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极其缓慢地攥紧了。
画面上的老陈,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球,看向了床头柜上那块停止走动的怀表。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叫女儿的名字,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极其漏风的嘶嘶声。
伴随着他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那种压迫心脏的次声波共振就会出现一次极其微小的停顿。
院线经理们脸上的敷衍和不屑,已经彻底消失了。
王董下意识地松开了领带,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跟着大银幕上老陈的节奏在呼吸。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种恐惧不是来源于什么恐怖的画面,而是来源于肉体对于衰老和死亡的本能敬畏。
苏凡在这场戏里,将一个生命走到尽头时的那种“失重感”,演绎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他没有抽搐,也没有挣扎。
他只是让那双眼睛里的最后一点光,像燃尽的烛火一样,极其缓慢、极其无奈地熄灭了。
当大银幕上的老陈彻底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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