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纯臣的心里却是恨不得把那个王老爷给砍成十段八段的喂狗算了!
是,你他娘的是跟老子沾亲带故的,可是早知道你这么惯着你家小儿子,便是你家女儿长的天仙一般,老子也不会让儿子纳回家当小妾!
现在好了,你他娘的自己作死,却把老子也给连累了!
朱纯臣心中暗骂不已,可是事已至此,再怎么骂那个不知死的孙子也是没什么用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自己给撇出去。
斟酌了一番后,朱纯臣才再次拜道:“启奏陛下,此事微臣确实不知,而且犬子只是纳了那王家的女儿为妾,确实不知那王家会打着微臣的名号在外胡作非为。”
崇祯皇帝却是冷哼一声道:“怎么,朕定你个管教无方的罪名,莫非还冤枉你了?”
朱纯臣真想喊声怨枉,却最终没有胆子在这个时候去触崇祯皇帝的霉头,只得自认倒霉地说道:“微臣不敢,此事微臣也确实有着责任。求陛下允许微臣对这位王兄弟做出补偿,以弥补微臣的过失。”
崇祯皇帝却冷笑道:“不必了,怨有头,债有主,你管教不严的事儿,朕自有处置。至于这王宗光的补偿,自然有朕来替他讨回来!”
等到朱纯臣再次躬身应是之后,崇祯皇帝便开口道:“其令,成国公朱纯臣教子无方,致使朱正远胡作非为,管教亲族不力,着罚俸半年。成国公次子朱正远代父受过,杖八十。
王家上下门风败坏,有辱国体,着抄没家产远窜三千里。
王兴奸淫在役士卒妻子致人死亡,着宫刑后腰斩,妻女没入教坊司为妓,凡五十岁以上者,不用此令。”
崇祯皇帝一番处置,别说是已经惊呆的王兴了,便是温体仁和刘宗周等官员都觉得过了些这才是真正的一人犯错,全家跟着倒霉的典型。
温体仁知道崇祯皇帝这种狗脾气是怎么劝也没有用,因此倒是没有说话。
只是刘宗周却忍不住躬身道:“启奏陛下,微臣以为陛下处置不公。”
崇祯皇帝望着跳出来的刘宗周,冷笑道:“有何不周?”
刘宗周躬身道:“启奏陛下,王兴之过,罪在一人,陛下何故处罚如此之重?
王父纵然教子无方,便是杖责抑或罚金足矣,何需全家上下尽数远窜三千里?
王兴之罪,便是宫刑腰斩,已经超出大明律许多。
依大明律,强奸者、绞。未成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如今陛下判处其宫刑后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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