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想过张显庸到底有没有本事能抓到地龙——反正始皇帝路过洞庭湖时遇风浪而急书免朝二字以止风浪的故事,崇祯皇帝是听过的。
既然始皇帝能这么干,朕怎么就不能了?他是天子,朕也是天子,这四川的地龙让朕不痛快,朕就给他一个痛快!
只是崇祯皇帝吩咐完之后,魏忠贤却不乐意了:“皇爷,奴婢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崇祯皇帝被魏忠贤这副模样给逗乐了。
你丫的这么问,朕要是说一句不当讲就不要讲,你岂不是得憋死?
幸好朕宽宏大量!
淡笑一声,崇祯皇帝道:“忠贤呐,你是皇兄留给朕的老人了,朕也不止一次的说过了。有什么话,你只管说便是。”
魏忠贤先是谢了恩,才接着道:“皇爷,奴婢以为四川之赋税,不当免除!”
崇祯皇帝一愣,还没有开口说话,温体仁却先开口顶了一句:“魏公公这话说的,您自然是不差那点儿赋税,可是民间百姓本就是遭了灾,再催逼赋税,岂不是让百姓去死?
本官只一句话问魏公公,若是因为赋税之事以致官逼民反,其责谁人担之?”
见崇祯皇帝也望向了自己,魏忠贤便直接躬身道:“皇爷,前番各地遭灾之时,奴婢便以为不应当免除其赋税,应如先皇年间一般,照常收取便是。”
崇祯皇帝嗯了一声道:“说说看,既然你说收取,必然是有一些道理的。”
魏忠贤依旧躬着身子道:“皇爷,这赋是内帑,税是国库。若是正常收到,各地官员也落不到自己的手里,也不会太过于盘剥百姓。
可是皇爷心善,一免再免,这些个欠收拾的官们就会想着办法捞钱,而且捞到的钱可是能进自己的口袋的。
如此一来,事涉这些官员自己的钱袋子,哪儿还会管百姓死活?请陛下明查。”
崇祯皇帝却是笑了起来。
前世没有穿越之时,崇祯皇帝倒是在一本上面看到过这么一段,是魏忠贤在向张好古解释为什么自己不免税的原因。
如今张好古在哪儿,崇祯皇帝是不清楚,但是魏忠贤拿来向自己解释的理由,却是没有多大的改变。
轻笑一声后,崇祯皇帝才道:“忠贤所虑,倒是有一定的道理。
可是,朕手里面的锦衣卫和东厂,就专治这种敢阳奉阴违的——皇兄还要些脸面,朕可不要。
传朕的旨意,锦衣卫与东厂分开探查四川各地,西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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