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可奈何的意思。
黄台吉这瘪犊子说的倒是轻巧,可是实际上呢?
对于莽古尔泰来说,什么和硕贝勒或者是多罗贝勒,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罚银万两及甲胄、雕鞍马、素鞍马也没有那么重要。
这些东西都是死的,不管是银子还是马,都有的补充。
重要的是五个牛录。
依着老奴定下的规矩,五个牛录为一甲喇,五甲喇为一固山。
固山也就是旗的意思,等于是把自己正蓝旗五分之一给削了去,拿到了黄台吉那个王八犊子自己的手里。
这么一来,自己的正蓝旗可就只剩下了四个甲喇了,而且还没有补充的可能性——别管是黄台吉还是其他人,谁会同意自己擅自补充够五个甲喇?
至于被削的那五个朱录,进了黄台吉的嘴里还想着有朝一日能拿回来?
反正莽古尔泰对于这一点是不抱什么希望的,换谁来谁也不会抱着希望。
除非是二傻子。
莽古尔泰正郁闷间,却听得帐外喊声响起,济尔哈朗也随之进了帐中。
先是向着黄台吉行了一礼之后,济尔哈朗才随手抄起一碗茶水大口的喝了下去。
呸的一声吐出了口中的茶叶沫子之后,济尔哈朗才长舒了一口气道:“大汗,后边的情势不太妙。”
听到济尔哈朗这般说法,正在美滋滋的抽着福寿膏的黄台吉也直起了身子,虽然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烟枪,却正色问道:“怎么说?”
济尔哈朗道:“后面的大军,奴才跟他们交手了,不是什么善茬子,虽然比不得我八旗勇士,其实相差也不太多,和以往的明军大不相同。
倒是锡伯八部那些叶赫余孽,奴才没有与他们交手,所以对于他们的情况也不熟悉。”
黄台吉嗯了一声,问道:“那后面的都是哪些人,弄清楚了没有?”
济尔哈朗又是一碗茶水灌了下去,才回道:“一部分是毛文龙和朝鲜的那些狗,剩下的全是关宁军。”
听到了关宁军三个字,黄台吉也隐隐感觉有些头疼。
大金国自从老汗努尔哈赤举旗反明以来,跟关宁军交手的次数就不算少。
以前还好说,毕竟有大金之友,虽然说互有胜负,或是暗中算起来却是占了大便宜的。
可是自从明国蛮子的那个狗皇帝登基之后,一切就变了。
先是大金之友彻底的没了,连毛文龙的东江镇都变得难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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