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怀疑。
“你还是看看幽灵图鉴上是否有收录吧。”陈梦指了指肖辰的左手。
肖辰这才想起来幽灵图鉴的事情，赶忙打开系统开始查看。
旁边的柳可欣听了之后立马来了兴趣：“什么？你也有幽灵图鉴吗？让我看看，我们或许可以互相借鉴一下，补充一下两本书的内容。”
“我这个不是书……”肖辰无奈地说道：“这是系统里的一部分。”
“哦……”柳可欣明显很失望的样子：“如果我也能看到你的系统就好了。”
由于柳可欣是活人，且不是肖辰的灵仆，所以他看到的肖辰左手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手掌心。
“你要是想看也有办法。”月灵说道：“你可以变成他的灵仆。”
“灵仆？”柳可欣的眼睛瞬间睁的老大：“你是说……你可以让活人成为你的灵仆？”
肖辰看着柳可欣的表情，发现她很明显对灵仆的事情是有所了解的。
肖辰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他的灵仆？”柳可欣看着月灵问道。
“对啊。”月灵点了点头：“不光是我，陈梦也是他的灵仆，另外还有两个人，只是你不认识而已。”
“柳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情况？”陈梦明锐地问道。
柳可欣果然“嗯”了一声：“这还是我在收录幽灵图鉴时查到的资料呢！我甚至一直到刚才都觉得这是其他人编出来的故事。”
“什么故事？”肖辰皱了皱眉。
“就是说……有一些身份和能力及其特殊的幽灵，是有办法和活人建立契约联系，然后将活人和幽灵自身的一些状态绑定联系起来，不仅可以增强活人的能力，更可以对幽灵本身形成能力加强。”柳可欣一字一句地说道。
柳可欣说的每个字都跟肖辰目前对灵仆的理解完全一样……
“你是通过什么方法建立的契约？”柳可欣追问道。
肖辰还发现柳可欣问这话的时候似乎有点紧张的样子，感觉在她的幽灵图鉴里记录的这种幽灵生物很可怕一样。
“系统任务里奖励过我两枚灵仆令牌。”肖辰说道：“这令牌能对大部分的活人使用，使用后就可以让他们变成我的灵仆，但是也有人不受这令牌的影响。”
比如秦瑶就是不受令牌影响的人之一。
柳可欣点了点头：“那另外两个呢？”
“另外两个……也都是通过系统获得的，一个是在我开启了灵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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