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和万鹏制药公司里头安插了一个自己可以完全放心的“卧底”。
不过林然的回答却完全出乎肖辰的意料，而且貌似也根本就不属于肖辰两个猜测里的任何一种。
林然居然说那厂长似乎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具体挑选合适的保安队长人选，只是因为他毛遂自荐的早，所以那个厂长就随便把他安排了，甚至都没多看他一眼。
“你的意思是说……不管谁先去自我推荐，那厂长都能答应？”肖辰惊奇地问道。
“对啊。”林然点了点头：“那个……难道你是在怀疑我被人发现了？我觉得不可能，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表现出任何和幽灵有关的痕迹，而且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只要我自己不说，他们也不可能有线索吧？除非……”
林然不用说完肖辰也知道他想说什么，肖辰立马摆了摆手：“我这边也没告诉任何人。”
事实上别说告诉了，肖辰在上次离开万鹏制药公司之后，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都快把林然给忘掉了，倘若不是这一次陈梦提出了让林然也跟上，他或许会继续遗忘下去也说不定……
肖辰寻思着这也说不通啊，还是说……这个万鹏制药公司的老板真的根本就不在乎这件事情，只是随便临时找了个人顶替上的？
“这个老板是谁？”肖辰忙问道：“我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告诉我说你对这里的老板也不熟悉，甚至根本都没见过对吧？
“是没见过。”林然点了点头：“但这次见了，是个老头儿。”
“老头儿？”肖辰的第一反应自然是王总，不过很快林然就描述了一下这老头儿的长相，肖辰发现和王总完全相反。
王总是那种精瘦的老人，而林然所说的这个老头儿则是个矮胖的老人。
“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肖辰继续问道。
然而林然却摇了摇头：“我其实也打听过了，但是我能说上话的人也就只有这些保安，他们都不清楚。”
肖辰点了点头：“那最近这制药公司里有什么新的情况吗？比如员工活动什么的？”
“都没有。”林然继续摇头说道：“最近这里连销售都不来了，我听说是上面的领导在进行整顿，打算拓展业务。”
拓展业务……肖辰心说这么个制药公司有能拓展什么鬼业务？他立马就联想到了蓝鸟公司，说不定是蓝鸟公司已经出现了战略上的调整，然后打算拉着万鹏制药公司一起进行协作呢。
“那个……老大……”虽然肖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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