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您却咳嗽不止呢？”
难得小九在这种时候还能关心自己，擎渊有那么一瞬间，竟觉有些感动。
“无妨，无妨……都是老毛病了！咳咳咳！”
擎渊一边摆手，一边强颜欢笑道。
“不对！师父到底怎么了？方才我在殿外可是听得真切，你和赤霞……”
“你这个臭小子！都学会偷听墙角了？”不等小九讲完，擎渊却故意打岔道，“为师身体壮实的很，你……不必担忧！嘿嘿！”
“可是……”
他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仔细观看，师父的面色已经青白了几分，且额头上挂着细密的虚汗，看样子，病的很重的样子。
“无妨无妨。为师真的没事！怎么？你小子这个时辰来，难道又是来找师父兴师问罪的？说吧！又有何事啊？”
小九愣了愣神，作揖道“弟子不敢……您是尊长，小九之前因秀黎之事实在过于心急了，顶撞了师父，实属不对。因此，特来向师父请罪的。”
语毕，小九竟真的跪在了地上。
半晌，擎渊呼吸声渐渐变粗了。眼圈竟然
沁了水雾。
“臭小子……该是……师父……向你请罪才是啊！”
语毕，擎渊也跟着自座位上起身，堪堪跪在了小九的面前。
若非自己那般武断，小九怎会被整个西陵山当做叛徒追拿？怪只怪自己对弟子不够信任，师尊说的对，自己简直不配为人师。
“师父！使不得！您是长辈，哪有长辈跪拜晚辈之理？岂不折煞小九了。”
小九慌忙上前，欲将擎渊搀起。
擎渊却倔强无比，硬是不肯起身。
“都是为师之过，为师错把你当成……忤逆师门之……劣徒了！”
“师父，小九不敢对您有所怨言。当初，您可是为了小九，受过金鞭之刑的！此等大恩，小九万死难报！您快起来，快起来啊！”
“你……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擎渊一愣，随即瞬间明白了过来，“方才，为师与赤霞的话，你都听见了？”
小九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师父，你快起身吧！小九实在受不起啊！”
擎渊长叹口气，最终还是顺从小九之意，自地上缓缓起身，又重新坐回到了凳子上。
不过擎渊左思右想，总觉得自己还是对不住小九，心中惭愧不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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