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茹闻言后低头沉默下来,知道梁善还是对自己的决定耿耿于怀,沉吟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梁善道:“梁善,你的意思我明白。其实别说是你,亲戚朋友的闲言碎语我也了解一些。大都是说纪东怎么怎么不好,我嫁给他是一朵鲜花,鲜花•••••”钟茹说到突然意识到旁边还有服务员看着,一时间不知道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
“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对吧。”
梁善倒没觉得不好意思,直截了当地插话道。见钟茹羞红着脸点头后疑惑地道:“钟姐,既然你都明白,怎么还这么执拗呢。我是真看不出来冯纪东有哪点好了,他这样的人有母猪愿意嫁给他都是奇迹,而你竟然还对他不离不弃我是真的搞不明白、”“”
听到梁善不回掩饰的话,钟茹眼中闪过一抹自艾自怜之色,但随后就聊入了回忆之中叹了一口气道:“梁善,你不清楚我和小米的事,所以是不会明白我对冯家的感情的••••”
梁善听了一征,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钟茹刚才说的是冯家而汪是冯纪东,看来事情并不偈自己想的一样简单。果然钟茹顿了顿后又接着道:“当初我父母车祸死后,我父母的那些亲戚嫌弃我们年纪小,再加上小米智力上出了问题汪好照顾,所以没一个亲戚愿意管我们。我当时只能守着小米吃家里剩下的食物,就在我对活着失去信心的时候是冯叔把我们带到他家里,或许是怪我们分走了他的父爱吧,从那时起,纪东便对我们姐妹充满了敌意,尤其是对小米。冯叔是冯纪东的父亲,早年因为从工地上摔下来身体出了问题,不能再干重活,他老婆跟他过了两年后便跑掉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带着冯纪东勉强度日。”
钟茹说到这里时眼神中浮现出了缅怀之色继续道:“冯叔因为不能去工地干活,只能起早贪黑的捡垃圾赚钱养家,家里堆满了垃圾。每天天不亮就出去捡垃圾,中午再骑着车出去收垃圾为了养活我们三个小孩往往要晚上七八点才回来。那个时候虽然过得又脏又苦,但有冯叔在我们也不觉得什么,每天晚上冯步回来时是我们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冯叔回家时隔三差五地总会给我们带些好吃的和好玩的。我还记得我的第一件玩具就是冯叔从人家里收来的。”
“想不到冯纪东还有这样一段往事,后来呢?”
梁善正听得入神,见钟茹突然神色悲伤地不说了,柔声催促道。
“后来••••后来冯步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患了白血病,然而他却一直瞒着我们,赚钱供我们上学读书,结果高三的那一年他实在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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