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叔说过还说他们之间有很复杂的故事。既然复杂,所以也没说,我也没听,我怕我的智商听不懂。”
“哈哈哈,怎么会听不懂,琸从很小的时候就很少与人交流这却是事实。”
“他,自闭啊。”
“还没到那个程度,极少说话,我始终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爷爷,他的妻子呢?”欧阳伊兰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个,可南宫复却把话题扯远了。
“琸的妻子,是他的同学。当年,是我将小琸赶出了家门。他们结婚了时候一贫如洗,小琸发誓要给妻子最好的,一定要让她过上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日子。所以小琸便开始没日没夜的工作,学习,四处打工。”
“四处打工?大叔还需要打工吗?”
“那个时候两个人都没钱啊。听说小琸的妻子生了病,本来并不严重。可是她怕小琸分心,就一直拖着没去医院治疗,最后发展成为不治之症。”
“也就是说大叔的妻子是生病而死喽?”
正说到这里南宫琸冲进来“欧阳伊兰。”
欧阳伊兰回头看去“大叔,我在这儿。”大嘴一咧挥着手臂。
南宫琸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南宫复,你要干什么。”说着一下子将欧阳伊兰拉进自己怀里。
欧阳伊兰很尴尬从南宫琸怀里挣脱“没干什么呀,这不是聊天么。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你别多嘴。”南宫琸拧着眉冷着脸。
“你呀,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你一样,胡妻心切,我还能把她吃了不成?”
“云炎”南宫复呼喊着。
云炎瞬间出现在眼前“老爷。”
“送欧阳小姐进去吧,我和小琸说几句话。”
欧阳伊兰甩开南宫琸“脑子不好。”之后绝尘而去。
南宫琸无奈的看着欧阳伊兰离开,又回过头来看着南宫复“你要干什么?为了拆散我和米兰硬生生的逼死了米兰,你现在又要逼死欧阳伊兰吗?”
“小琸啊,爷爷老了,最近身子骨也大不如前了。爷爷这一生经历了年幼丧父,丧母,中年丧妻,丧子。好不容易看到你有出息结婚了,虽然我不喜欢她,却从未想过要害死她。你这个词,言重了。”
“你什么意思?”南宫琸表情凝重充满了疑惑。
“你呀,什么都好,处理公司的事,无论多难多复杂都能整理出头绪迎难而上迎刃而解。唯有女人,你是遇到了就慌了神,没了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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