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陛下和朝臣们都不会饶了你的。”
王源双目远望远处萧索的山野,轻声道:“众矢之的么?那又如何?我王源还怕天下人的指责么?我这几年来,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备受指责?然则又当如何?我既已做了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便已经再不去考虑后果如何。凡我要保护之人,谁都别想伤及他们一根毫毛,否则,休怪我王源以命相搏。”
秦国夫人身子一震,仰头看着王源坚毅的面容良久,忽然伸手抱住王源的胳膊,将身子紧紧蜷缩在王源的胸膛之中,闭目不语。
午餐甚是丰盛。即便隐居于此,秦国夫人的生活水准其实也没有降低多少。除了缺少前呼后拥的大批仆役的排场之外,饮食穿着上依旧奢华。虽然处于大唐最困难的时期,但秦国夫人桌上的菜永远是时令最好的菜蔬,肉食也着实不少。这都是秦国夫人吩咐人在成都城中采购而来的,每隔几日,便有专人买了菜蔬和需用之物送出城外,而红豆儿或者绿叶儿便会去城南取了这些拿回来。
后宅小厅中,十几道菜摆的满满当当。秦国夫人自然也拿出了珍藏的西域葡萄酒来款待王源。屋子里生了炭火,放下门前的厚厚帘幕之后点起了手臂粗的红色巨烛,后厅中顿时红通通暖烘烘的,倒确实像是洞房花烛一般。
惊吓逃离的杨玉环也恢复了正常,用餐时也从房中出来,陪坐在桌子旁。秦国夫人殷勤备至,不断的往王源的盘子里夹菜,王源酒一喝光,她便立刻亲自把盏,双目笑意盈盈,一刻也没离开王源的身上。即便在杨玉环面前,秦国夫人也丝毫没有半分的掩饰。
王源一边喝酒,一边将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跟两姐妹说。其实秦国夫人她们的消息也并不闭塞,上一次王源回成都后的房琯之死王源升任相国之事,乃至王源此次孤军救援颜真卿,在叛军腹地纵横突袭,摆脱了叛军七八万大军围剿的消息她们也都有所耳闻。只是道听途说和亲耳听说自是不同。当亲耳听到王源所经历的一切凶险,甚至王源已经尽量说的轻描淡写的情形下,杨家两姐妹还是惊的咂舌不已。
“二郎,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才能的人。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敢冒如此之险,怎会如此无畏?难怪你突袭平原城之事轰动天下,以那么少的兵马,做了这么大的事情,当真让人不可思议。”秦国夫人能人见的多了,但面对王源,她却像个满眼冒星星的崇拜者一般,发出由衷之赞。
王源咕咚一口,喝干了杯中血红的葡萄酒笑道:“夫人要知道我的心是怎么长的,很简单,拿把刀来,我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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