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么?父皇怎地如此糊涂?”
一身道士袍打扮的恒王李瑱忙道:“父皇不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么?二十六哥说的很明白,父皇是不想在这时候弄得刀兵相向。现在叛乱未平,咱们内部再自己打起来,岂非亲者痛仇者快?父皇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啊。”
“屁的江山社稷着想,我看就是偏心。父皇不是早就想立李瑁为太子么?李瑁强行登基为帝,岂非正好遂了他的心愿?要是换做我们几个,父皇怕是立刻便下旨,让王源领兵讨伐了。偏心的父皇,居然容忍下这等事情。”李璬怒道。
“嘿,谁叫我们没有个倾城倾国的王妃呢?要是也有这样的王妃,献给父皇去,父皇怕也是会对我们偏心些。”李璘冷笑道,言语刁毒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
几名皇子你一言我一语义愤填膺,纷纷怒骂不已。仪王李璲一直保持着沉默,待众人叫骂发泄一番之后,他皱眉开口问道:“二十六弟,这些话是王源亲口告诉你的么?”
李珙点头道:“确然如此。虽非原话转述,但也差不了多少。”
李璲想了想道:“诸位兄弟,咱们可不要上了别人的当啊,我越想这件事越是不对劲,这当中有些疑点呢。”
“有何疑点?”李璬问道。
“父皇怎会对王源吐露这件事的真相?王源和寿王不睦,父皇这么做岂非是火上浇油?那王源知道寿王叛父自立,怎还会无动于衷?其中必有蹊跷。这个王源或许在打什么鬼主意。二十六弟,你和他关系好便罢了,我们对他可没什么好感。”李璲皱眉道。
众皇子闻言也都皱起了眉头,这么说来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李珙转了转眼珠子低声道:“十二哥,既然你这么说,今日咱们便将话说开了。我绝非是为王源辩护,但我觉得,咱们对王源的评判实在是苛刻了些。各位扪心自问,我大唐岌岌可危之时,是谁力挽狂澜,稳定住目前的局面的?若无王源发兵救驾,我们此刻的处境如何?外界传言的那些什么王源挟天子令诸侯,什么心怀野心意图不轨云云,那些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但推敲起来,却是站不住脚的。确实,王源这个人行事有些强硬,有时候伤及我皇家威严和面子。但咱们不能看表面啊。杀房琯,那是因为房琯在背地里挪用军饷,严重威胁平叛大军的存亡,你们说难道不该杀么?前段时间王源为了安置难民也得罪了不少人,但是平心而论,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将难民安置下去,免得严冬降临,冻死百姓?若是上百万难民乱了起来,咱们在成都还能呆么?平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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