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啊，”九天凌雪收回了药碗，雪白玉手温柔地替李演擦了擦嘴，美眸中还是有些委屈，
“值得与不值得，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明天的第八比之前，以千芝是怎么想的，”李演道，这几天都没有去打扰以千芝，让她自己在后院静静，毕竟，任谁失去了心爱的人，都会如此的吧，
“可是哥哥，你认为她真的会跟着你吗，”九天凌雪道，她对于以千芝的感受是，比如个人的自我中心太强了，
“我可不会指望她能跟着我，只要明天她否决了我，我会立马视她为路人，”李演拂着九天凌雪的青丝，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道，“我本是孤儿，有没有女孩疼爱已经是无所谓了，幸好，还有雪儿你，”
“哥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哪怕你是最令人恐惧的恶魔，雪儿也会跟着你，陪你永世，像永生之海那样，”九天凌雪趴在李演怀里，只觉李演怀里无比温暖，让她很是舒心，
“雪儿，如果我奇丑无比，你还会跟着我吗，怕是连正眼，都不会看我一眼吧，”李演忽然道，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这句话了，只是以千芝的前例，让他有些黯然神伤，
“哥哥…”九天凌雪娇躯微微颤抖，她不知道李演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来，难道是因为以千芝的原因，哥哥对所有的女孩，都缺乏了一种信任，而这种信任，是寂寞的有些久远的信任…
“回答我…”李演捧起九天凌雪的小脸，他的双眸与九天凌雪的一双美眸对视，清澈的大眼睛里见不得一丝杂质，他在等九天凌雪的答案，并不是因为九天凌雪很美，即便九天凌雪是世界上最丑的女孩，他会比之以前更加的爱惜她，如果…
李演很害怕，害怕失去九天凌雪，因为九天凌雪在他心中所占的分量，实在太重了，
“不管哥哥是什么外貌，雪儿都会跟着哥哥，照顾哥哥，永生永世，只会爱你万年，甚至天荒地老，永不改变，无论轮回哪世，都会记得哥哥，都会记得曾经深爱的哥哥…”九天凌雪没有迟疑，而是在李演说话的下一瞬间就回答了她，声音虽然有些微颤，但是坚定不移，
“雪儿，”李演激动的热泪都从眼角流了下来，不自觉地将怀中的玉人抱得更紧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茅草屋外，以千芝听着九天凌雪那山盟海誓的誓言，她曾经也这样对九天蝶骁说过，只是当时的九天蝶骁并没有回应她，甚至自从认识九天蝶骁以来，自己虽然喜欢他，但从来没有亲密接触过，何况现在九天凌远对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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