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逸灵大概想到他来是询问有关严岚的事。
“乔姑娘,我见大师兄近来面色隐忧,他与你们走得近,你可知是为什么吗?”盛凌云第一次来焰刀时,大师兄与他显然陌生,怎么时隔这么久两人就突然要好了?现在两人又神神秘秘,凌肃早就有所怀疑。
“严掌门不过是还走不出师父逝世伤痛,所以才闷闷不乐。”乔逸灵说得也算中肯,严岚确实还在为寻凶一事奔波。
“那你们此行到底所为何事呢?”凌肃说白了就是开始怀疑严岚与外人勾结,对山庄不利,所以他收敛起了笑容,显然不想客气。
“无事,久闻焰刀大名,兴起拜访。”乔逸灵还是保持礼貌,虽然是撒谎,但也是他们答应了严岚不再给焰刀门上下增添负担,所以她装作清清白白的样子正视凌肃。
“拜访就安生作客,掌门何苦与盛凌云远行?”凌肃咄咄逼人,誓要问出真相。
“凌师兄,我们是焰刀的客人,你若是起疑大可当着严掌门的面问清楚,不必背后来逞口舌。”乔逸灵脸上不悦,他能理解焰刀门弟子心中抱有的疑问,但若与他过多纠缠容易露馅,所以只得快些打发走。
凌肃吃瘪,知道自己心急过头,师父在世时就说过他不够沉稳,他开始后悔自己的莽撞,只得道歉:“乔姑娘请你见谅,焰刀这段时间内外俱损,大师兄却在此关头闲情逸致,大家不安才让我来问清,若有得罪之处,请姑娘海涵。”
“凌师兄客气了,你应当知道盛大哥是江老庄主的人,江老庄主对你们有亏欠,才派我们来与你们交涉一笔生意,作为补偿。至于你所怀疑的点,绝无此事,师兄大可放心。”乔逸灵想到当时盛凌云就是以江庄主名头来,故也效仿此法,反正焰刀总得卖江啸天一点面子。
“原来如此,是凌某多心了。”凌肃半信半疑,回忆起在衍玉山庄看到过他们的身影,盛凌云伤重时也是江啸天陪同回来,因此更不敢得罪他们,只得怀着多心离开。
凌肃生气也无可厚非,严岚什么都不给他们讲,而他现在的状态又是弃山庄不顾,与盛凌云成日混在一起,不知道内情的人谁看了不说一句寒心。乔逸灵打心里为严岚被误会感到难过,也为焰刀有独立自强的意识感到骄傲。
凌肃走后,乔逸灵又去找若言,穿过庭院,若言正在地上晒鸢尾花。清晨阳光并不刺眼,若言专心做着手上的事,对乔逸灵的到来浑然不觉。
乔逸灵悄声走到若言身后,“嘿!”若言被吓一跳,带着无奈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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