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汐见状大惊失色,诧异地凝视着司廷彦的双眸。
司廷彦将那杯子搭在鼻腔之下,微微嗅了嗅,双目轻动,一眼别过头,盯着陆芸汐身后的丫头,沉声道,“这是谁准备的?”
那丫头也是不解地望着司廷彦,“小厨房准备的啊。”
“这茶水之中有问题。”
司廷彦一边说着,一边顺势从陆芸汐的发髻上抽下银簪,在茶杯之中轻轻搅动两下,搭在鼻腔之下嗅了嗅,“是胎母草。”
“胎母草?”
陆芸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草药的名字,不解地凝视着司廷彦。
司廷彦微微点点头,“这胎母草十分难得,效果堪比红花,却又比红花更加隐蔽。无色无味。如若不是因为你用的茶水是茯茶,温度较高,根本无法看得出来。”
闻言,陆芸汐也是一脸诧异地望向司廷彦。
“这胎母草是滑胎药?”
司廷彦冷着双目,轻轻地点点头,哼了一声,“这府中只有一人敢对你下这种草药了。”
言毕,司廷彦便吩咐丫头去将年雨凝带来。
“廷彦。”
陆芸汐眼见着司廷彦双目通红,面色不佳,心下也是一紧。
她慢慢地走上前,凑在司廷彦的身边,轻声道,“你才刚刚大婚不久,若是此时府中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是会对司家的名声不利。此事万万不能闹大才是啊。”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司廷彦望向陆芸汐。
他四下里打量了一圈,这才往陆芸汐的身边凑近一二,压低了声音,“这胎母草还有一个功效,只要是经胎母草落下的胎儿,都会有异物排出。如若你用下了此药,却无异物排出,那岂不是……”
司廷彦说到这里,却见丫头已经引着年雨凝走了进来,这才收住了话头。
陆芸汐明白司廷彦这话的意思。
看来,年雨凝十之八九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并无身孕之事。
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陆芸汐正想着,却见司廷彦已经冷着双目,盯着年雨凝,沉声道,“年雨凝,你在芸汐的茯茶之中放了什么?”
年雨凝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廷彦哥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
司廷彦冷哼一声。
“你也算是个机警之人,敢用胎母草这样的东西。可是,想必你还不知道,茯茶的温度较高,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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