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帝以天下的黎民百姓为先。
先帝无奈之下,刺死了孩子和齐妃。
当日,第一眼见到陆芸汐的孩子,上官昉便想起了此事。
为何陆芸汐又匆匆前往金丝观。
难道这异瞳的孩子注定了和金丝观有瓜葛吗?
情急之下,上官昉顾不得思量那么多,即可便吩咐人赶往金丝观,沿途寻常陆芸汐的下落。
一行人出了城门,向前行进了没有十里路,遇到一辆马车正风尘仆仆地往城中而来。
待到看到马车上挂着的牌子,上官昉便吩咐人拦下了马车。
年雨凝从马车厢中探出头,看到来人之后,也是一脸慌张之色。
随即,她便尽力露出些许笑容,跳下车,快步走到上官昉马前,对上官昉行了礼,“给五皇子问安。”
上官昉坐在马上,只是随意睨了睨她,微微摆摆手,也未曾下马,沉声道,“这么晚了,侧夫人这是去做什么了?”
年雨凝尴尬一笑,又将白日里糊弄陆芸汐的那套说辞搬了出来。
哪知道,上官昉岂是陆芸汐,那有那么好糊弄?
“相国寺?”上官昉冷哼一声,“侧夫人这说谎之时,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年雨凝‘啊’了一声,惊讶地凝视着上官昉,“五皇子这话是何意啊?”
“今日父皇开坛祭天,便是在相国寺。相国寺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侧夫人怎么祈福的?”
年雨凝闻言,投去一个诧异的目光,脚下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相国寺?陛下今日不是在报恩寺祭天吗?怎么会在相国寺?”
见到年雨凝如此慌乱的神情,上官昉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倒是很想听一听侧夫人今日是怎么进了相国寺,如何为司公子祈福。祈福之时,可有遇到父皇啊?”
“不不不……”年雨凝慌乱地摇摇头,“是我记错了。不是相国寺,是……是……”
年雨凝心虚地低下头,搅弄着手中的帕子。
“侧夫人到底去做什么了?”
上官昉见状,厉声问道。
年雨凝素来知道他和陆芸汐交好,方才一见到他便猜测他许是要去寻陆芸汐,此刻被他这样一呵斥,更是慌张地不知所措。
年忠见状,低头上前,对二人躬身行礼,“五皇子,我们侧夫人嫁进司家这么多日,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因此,今日是前往观音庙,想要求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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