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弱吗?
要知道,当年的父皇不过是个没有任何宠爱,母亲又在后宫没什么话语权的单珠郡王而已,能走到今日,岂能没有太后的扶持?
上官昉快步跟着太后走进院中,只见宫中的下人们已经纷纷立在院中,看到太后出来,跪倒在地,对太后行礼。
“昨个,哀家宫中丢了一件首饰。本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情,可是这首饰乃是先帝封哀家为妃的时候赏给哀家的。哀家留着当做个念想。你们到底是谁拿了,快些说出来。哀家可以既往不咎。”
宫人们闻言,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其中一个看着面熟的老嬷嬷抬起头,对太后行礼道,“太后,您的寝殿一向是吕嬷嬷亲自伺候洒扫,不许我们沾手。”
太后只瞥了她一眼,“吕嬷嬷跟着我多年了,哀家若是信不过她,这世上便没有哀家能相信之人了。”
那老嬷嬷闻言,只得住口,又低下头。
“这样吧,既然是昨日丢的。你们便都将昨日的行程告诉哀家,哀家好吩咐人一一去查。查清楚之前,你们不得离开半步。”
说完,太后对吕嬷嬷扬动下巴。
吕嬷嬷即可便端着托盘,那托盘上放着早已经准备好的纸笔,走到众人身边,将纸笔一一分发给众人。
吕嬷嬷走到彩环身边,彩环望了一眼那纸笔,缓缓抬起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模样望着吕嬷嬷,小心翼翼地道,“嬷嬷,昨日我回到芜房就一直歇着了,也要写吗?”
吕嬷嬷阴冷的目光在彩环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最终还是点点头,“写。”
彩环闻言,只得嘟着嘴,答应一声,拎起笔,写了下来。
吕嬷嬷侧过头,望了一眼太后,双眼微动,轻轻点点头。
太后回以同样的动作,以示自己看到了。
吕嬷嬷收集了所有人的动向之后,便与太后进了屋中。
宫人们依旧跪在殿外。
“太后,这彩环也是前些日子刚刚拨来您宫中的。用的时日不长,且都是一些粗笨活计。往日里,倒是留意不到。”
吕嬷嬷才进了屋中,便对太后道。
太后冷哼一声,右手搭在桌上,接过吕嬷嬷手中的托盘,拿出那张纸,看了两眼,“越是如此,越可能是人安插进来的。吕嬷嬷,半个时辰之后,你唤了她进来。”
吕嬷嬷答应一声,便端着托盘匆匆离开。
上官昉不解,坐在太后身边,几次欲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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