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视着年雨凝那双有些紧张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道,“当日,你向金丝观的小道士小度求得了一个布偶,按照他交给你的法子行了巫蛊之术,将布偶埋在司府后门之外,妄图对我腹中的孩子不利,可对?”
年雨凝愣在原地,双手搅弄着帕子,紧张地吞咽口水。
“在京城外,你串通车夫将我打晕,又将我扔在那个破旧的木屋之中,想要让我自生自灭,可对?”
年雨凝不敢答话,想要低头,可是在陆芸汐灼灼的目光之下, 她却连低头的勇气都没有。
“得知我被陛下下了狱中,你挑唆陆彩梦前来死牢,想要趁机谋害我性命,可对?”
“我……我没有……”
“你在京城之中散步谣言,四处污蔑我和五皇子,可对?”
陆芸汐没有理会年雨凝的紧张,和她想要解释的冲动,只是一字一句,将年雨凝这些年做过的一件件事情一一告诉年雨凝。
“年雨凝,那些事情我都一件件地记着呢。当日不想提,是因为情况情急,可既然你还要招惹我,我不介意将这些事情一一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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