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的。”
聂语晴轻轻捏了捏眉心处,感到有些头疼了,这个肖凡真是害人精!怎么就没想过这些后续问题呢?思虑严重不周详!这么想的时候,聂语晴可没想过,自己比肖凡也好不到哪里去,上赶着跑去自投罗网,才有肖凡严重不周详的安排。
所以汪明明也未见得多善良多耿直,多半还是为了自己着想,跑跟一个身携大量军火的客人交接物件,一旦东窗事发,怎么可能摆脱干系?
但当聂语晴看向那一袋子红通通的大额钞票之际,脸上也难免有些失色。就她这样在基准位面高收入的人群,享受极端优渥的生活条件,根本无须为钱担忧的国宝级科学家,乍一看到如此之多的现实货币,终究还是会有些惊惶和蠢蠢欲动之感,贪念忽生,更遑论汪明明这样的小姑娘。
钞票直观地呈现在普通人的眼前,那便是泥沼和深渊,是万恶之源,贪婪会于脑部神经和皮下软组织悄然反射出来,这玩意不是道德和文明建树可以有力抹杀的,它需要人超强的克制力和自律性。
但对汪明明而言,显然不需要那么复杂的引申,惊恐就把她推向了极端的情绪状态里,只看她坐在床沿上,说话都有些瑟瑟发抖的样子,显然是被肖凡房中的物件吓得不轻。
“你说肖凡这些枪,还有钱,是从哪儿来的?”汪明明又说道:“我记得那时候在镇上住旅馆,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啊!这个黑包就不知道原先有没有,我……我没怎么太注意,聂姐姐你知道的吧?”
这些枪支已从黑包里翻出摊开在地上,聂语晴此前完全不知,但那只空间硕大的弹性黑皮包,她倒是在基准位面的枫林古道间就发现到了,当初肖凡利用软性物质将两人束紧,那个跨时代的防弹胶状物,就是从黑包中取出来了。
至于这些枪支的形态,某些方面还是迥异于这个世界的,这一点聂语晴不会说破,汪明明也根本识别不出来。
“我猜的呀,他可能就是出去抢了一票,黑帮啦,贩卖枪支的啦,他胆子很大的……”为了安汪明明的心,聂语晴随口乱猜,“钱就更不用说了,对吧?但你不用担心,他对你绝对没有恶意,肖凡这个人吧……”
聂语晴深吸一口气,她是真不愿意这么说,但无奈事已至此,只能照着预定的剧本演绎下去,凡事总有个内在逻辑,她这样钻研星空领域多年的物理学家,最信赖和最愿意依仗的,更就是万事万物的内在逻辑。
“他毕竟不是坏人,这一点你尽管放心,这次他的离开,主要是因为担心我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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