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何珗哪里去了?
陈采春也想了起来,赶紧跌跌撞撞地进了屋,爬上凳子。
那两个小的还好好地躲在床顶上,这么大动静,何珗居然也才刚醒不久,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到处看。何如玉却是吓得不轻,只两个人的时候,她怕何珗知道一直强颜为笑地安慰着,说不能哭不能出声,好容易才见到陈采春,何金宝顿时眼泪就下来了,抱着陈采春的脖子,不停地问:“又打仗了吗,还要打仗吗?”无错不跳字。
居然把孩子藏在这种地方,连郭无言也不得不开始佩服,夸奖陈采春会藏东西。只不过听得人都没心思,反而是让郭无言白白地费了一番口舌。
惴惴地等到天微量,去军营搬救兵的丁县丞总算是过来了,剩下几句强盗的尸首,衙役也是有不少的伤亡,这些善后都交给了丁县丞收拾,直把这个老实胆小的老好人,吓得满头大汗。
等狼狈不堪的何金宝回家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满眼狼籍的院子,何金宝傻了下,几乎是旋风一样冲了进来,陈霜降都还生死不明,他实在是经不起再一次的打击了。这一夜之间又是海盗又是强盗的,还真是印证了那一句祸不单行,何金宝的脸色都阴沉到几乎能挤出水一般,事实太巧合的话,总是会让人怀疑。
陈霜降只记得船翻的时候她掉到了海里面,又一块石头擦着她后背而下,陈霜降就晕了过去。
等清醒过来的时候,陈霜降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床木板上,身上只随便盖了一条棉被,连湿衣服都没有换,虽然已经都已经被自己体温蒸干,却还是透着一种冰凉,额头却又是很烫,大概是有些风寒发了烧。
坐了好一会,才觉得似乎好受了一些,头也没那么晕了,陈霜降才能抬头看。
这房间陌生的很,陈霜降从来没见过,看着似乎像是专门为关人用的,大门被反锁着,上面开了个小小的洞口,可以往里面递点东西,同样也被锁住了,窗户只有一个,比平常的要高一些,还特别加了木条,大概只能伸出去一只手,根本撼不动。
房间的摆设也简单,就垫了一张门板当床用,角落里挂了个布帘子,放个恭桶,另一边放了个小水缸,其他的连张桌子椅子都没有,只能以一贫如洗来形容了。
这是被人抓了么,海盗么?
只不过陈霜降怎么都想不通,海盗抓了她来做,想着要钱的话,那一开始似乎不该掀翻了船,放人回去报信要赎金的不是更便利?
陈霜降只不过想了一会,就觉得头晕的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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