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只带了礼去拜托丁夫人,交待了一些事情,郑重地道谢过了。
一一都应了,丁夫人还是没忍住好奇,问陈霜降:“这个东西种出来究竟是个用处,我还从来没见过长这么奇怪的菜。”
“只听说能做衣服,还没有收过,我也不大清楚,只是这种子来得不容易,浪费了有些心疼。”
丁夫人倒是笑了,说:“见过不少京城的官太太,还没见过你这样的,总觉得不大像那种……”
陈霜降也笑了,说:“以前在家的时候,这些事情也是常做的,也没觉得。”
在杜桥县陈霜降也没结交的人,除开一个丁夫人也就只有一个春燕了,等陈霜降去找春燕辞别的时候,才知道那一家已经搬走好些日子了,匆匆忙的,似乎是在逃避仇家似的。本想着这仇家该是那群海盗,卖鸡小贩救了陈霜降怕是被海盗知道来寻仇。
只是想起卖鸡小贩那种戒备的眼神,陈霜降总觉得那一句仇家似乎是也把她给包括了进去,当初春燕走的时候没找到她自个的卖身契,陈霜降说春燕的卖身契丢了,那卖鸡小贩估计不大信,怕陈霜降要是恼怒了的话,会把春燕当成逃奴来处理。
见不到春燕,虽然有些可惜,陈霜降却也是打算就此算了,她们两个之间发生了这么许多事情,无论样的心情,跟当初那已经是再不同了,真是相见不如不见了。
说起春燕的时候,陈霜降倒是想到了那群海盗,那陈大力跟陈霜降也算是旧相识了,问起何金宝的时候。他却是面色有些复杂地说:“这些事,你就别问了。”
陈霜降觉得有几分奇怪,只不过又是要搬家收拾东西,事情纷杂的很,何金宝不说,她也就没有再问。
事情结束没几日,何家就启程回了京城,不过半年的时间,只觉得这一路的风景与之前是大不相同,绿油油的到处都是繁花盛开,比起来时候那种萧索冷漠大有些不相同。何珗看到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兴奋的很,不住地问这是,那是,光是照顾他一个都觉得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是把他丢到外面跟何金宝一起骑马,陈霜降姐妹两个才能松上一口气。
这一路倒也没其他事情,顺风顺水地就到了京城。
何金宝这一次领了个兵部员外郎,核簿书、资历、考课,基本也就只是个闲职,事情虽然杂,却也是没甚么重要的。
人人都是知道何金宝被贬的事,虽说是半年没到就重回到京城就职,但也是没有再复往日光彩。
何金宝的爵位并没有恢复,那原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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