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称其言之有礼,未提突围一事,甚至还吩咐左右莫再为难云涯儿。想必也是明白之人,这带兵打仗之事,又如何强求得来。何况云涯儿并无家属质押此处,倒不如卖个人情。随即别过云涯儿,火急火燎布置新位去了。
反倒留云涯儿一人于原地,不知是去是留,只得重新权衡利弊。念及众黄巾终是受人蛊惑,如今朱儁拒不受降,只有一死,故才如此顽抗,企图争得一线生机。云涯儿终是弃了逃走之想,决心再找寻廖化一番,即便不能见得其人,也要知其下落。而韩忠之处,便是那最佳打听之处。
这前脚才刚刚别过,后脚又来拜访,云涯儿难免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只是支支吾吾,听得韩忠一头雾水。碰巧此时亦有人求见,待那人上来,仔细一看,竟是士口。
两人见了,却只有云涯儿一人惊讶不已,士口则是泰然自若,与韩忠谈笑有声,全然一副从未见过云涯儿之貌。因还未知晓其人究竟是敌是友,云涯儿也只得默不发声,观其动静。
聊至兴起,韩忠见云涯儿被冷落一边,遂召唤二人上前,一边指于士口望于云涯儿介绍士口,而后又指于云涯儿望于士口介绍云涯儿,却不知二人其实早已见过。并称云涯儿为“我军少有之良将”,称士口为“谋略黄巾第一”,总之是滔滔不绝,全然不顾云涯儿为难之色。
比起韩忠满口废话,士口倒是爽快许多,直言道:“承蒙渠帅抬举,我不过一介小卒,此番前来,自是有事问于渠帅,不知渠帅是否方便?”
“但说无妨。”韩忠本就正处于晋升喜悦之中,此番听得士口之言自是更加飘然,毫无避讳。士口便故意将张曼成败亡前后之事尽数说之,明显是说于云涯儿来听。
只是其所之言,要比云涯儿听说之故事更为详细,并且诸多细节不尽相同。比如外面尽传张曼成是被新任太守斩杀,到了士口之中,却是张曼成几斩那太守于马下,不过不知为何突然就被擒下。之后便见得官军送来一无头尸身,其身正着张曼成之甲,故而众人皆信张曼成已死。
可如此一说,虽确是将张曼成未死之迷解了,而仍是有一事不能明了。既然张曼成未死,又何故变得如此癫狂,并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之前士口所言之中,从未提及有人因服用黄巾秘药而发狂之事,若张曼成真于此之前便已发狂,亦不可能如此众多将士尽皆不知。
只可惜士口对此只字未提,反倒说了云涯儿更为在意之事,“天佑子本欲协助神上使取得荆州,只是似乎于朱儁进犯之时,与神上使又起了争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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