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之人,懒得理会。因而觉得若再躲躲藏藏也再无意义,不如加紧逃去。而同样令人意外的是,之后楚阙非但未再吵闹,反倒极为享受被人背负前行。
离了宛城数十里远,已不能再望见官军,天色亦晚,云涯儿思得楚阙在侧,不能再露宿荒野,便寻一村,前往投宿。此村相比曾在汝南之时所遇村镇,已繁盛许多,想必是因黄巾逐渐平息,百姓回归。且此村比之往日,村中之人对云涯儿之戒备更为松懈,只用少许钱财便换得茅屋一晚。
此屋虽为简陋,却也比大道之中驻扎舒服得多,况且云涯儿一路轻装简行,并无营帐,能有此屋,也得感激万分。随后云涯儿亲自解了楚阙束缚,让其进屋歇息。楚阙面上仍是欲杀云涯儿,心中却是疑惑不已,遂佯装怒道:“你等怎不将我绑了扔于屋内,以作监视。反倒解我束缚,不怕我夜里将你杀了么?”而后伸手去抓云涯儿项脖,但又故意抓空。
躲了其袭,云涯儿并未明白楚阙之意,心中却也不糊涂,便答道:“如今黄巾大势已去,你亦已无恙,我只管逃命便可,又何须再将你绑走。只是当时不忍又见你与黄巾厮杀,才头脑一热,将你掳来。终觉如此也不是办法,你是否记得于我,又有何干,不如放你自去。此村尚且安全,明日便可分别。”
其说话之时,眼中明显含有失落,且感情真挚,全然不似说谎。楚阙听了,不知为何心中一紧,便轻声又问:“难道真是我不曾记得于你?”
“大概也只是我幻想而已,不瞒你说,就连我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清醒还是仍在梦中,兴许也已如那张曼成一样,早已疯癫,只是自己全然不知罢了。”云涯儿说罢,苦笑三声,以时候不早为由,别过楚阙,与部下一同驻扎去了。
留得楚阙一人独坐茅屋之内,反复思索。按照云涯儿说法,自已独闯黄巾大营,箭伤感染,昏睡了几日后突然醒来。而这些,自己却全无印象。只记得自己最近被一高人医治,而那高人未曾向自己透露半分自己所受何病,只将一书简交于自己,待遇到有缘人之时,再转交那人。
这样思来,自己于襄阳至宛城这段记忆确实没有,随后便是突然身边就多了一群自称乡勇却极为凶狠之人拥戴自己,然而却在云涯儿来后,一夜之间没了踪影。按自己印象,所识乡勇应是一群温柔之人,可见其中确实蹊跷。
而那云涯儿几次差点为自己所杀,却仍多番忍让,观其又是贪生怕死之徒,完全不是那能以德报怨之人,更是令楚阙疑惑。终是决定尝试相信云涯儿,解开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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