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必须让其知晓前路有多危险,好做防备。于是将廖化所托乃至张角所托,以及士口阴谋,皆全盘托出。
楚阙听完果然大吃一惊,瞪大双眼,指于云涯儿鼻头喊道:“难道你真是那高人所说的……?”随即从腰间掏出一片黄巾,举于云涯儿脸侧,眼神于黄巾和云涯儿脸上游走,口中还不时喃喃,“黄巾方将、十五六岁、眉眼俊……”说至此时,突然眉头紧锁,而后长叹一声,“看来并非是你,虽说除了眉眼俊俏之外,其他皆大为符合,不过此乃最为重要一点,既然不对,那便断然不是了。”说完还一边点头,一边将黄巾收回了腰间。
听得云涯儿是一头雾水,还未来得及想问,便又听见楚阙说道:“只怕你即便去了广宗,也寻不得那太平要术了。”于是慌忙相问。
便见楚阙调皮笑之,而后纵身一跃,爬至一树梢之上,荡起双腿,才说:“因为那太平要术,并不在广宗。若你能帮我寻得面容俊俏的黄巾方将有缘人,倒是可以考虑将太平要术下落告知于你。”
原来楚阙真知太平要术下落,可那士口既然在寻此书,为何不去哄骗楚阙,反倒要三番五次威胁自己,倒是令人十分在意。不过回想起来,自己所识之俊俏黄巾方将,似乎除了杜远,未有一人能够合格。难不成那有缘人便是他,并且已经取得太平要术?这样一来倒是说得通了,毕竟其一言不发突然失踪之事,就已非常可疑。
只是如今杜远隐去,已有数月未能联系,寻他未必比直接去寻太平要术容易。一时之间,又令云涯儿皱起眉来。得楚阙再三追问,才将心中猜想告知于其。
哪知楚阙竟哈哈大笑,“此人怎会有太平拥有太平要术?那书在……”说至一半,楚阙突然自己将嘴捂住,露出一副惊恐万分之态,而后慌忙改口,“我是说,那人若真寻得那书,以其性格,定会为祸一方,又怎会隐居数月?”
得楚阙提醒,细细思来,确实如此,那杜远一心建功立业,只怕此刻又在谋划何事,若真想寻他,未必艰难。只是好奇楚阙明连自己也忘了,为何会对杜远性格如此了解,却不敢告知,埋于心中。
随后,楚阙跳下树来,邀云涯儿尽快前往附近村镇投诉,否则入夜之后,道路极为难走,完全不思露宿野外之事。而云涯儿奔走半年,亦从未享受安闲,如今士口宽限,得此喘息,倒是也想好好体会一番真正云游四海之生活,便兴致勃勃随楚阙奔去。
几人往北急走,终于寻至一村,以钱粮换得茅屋之后,云涯儿忽然想起自己与部下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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