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差之千里,若其真有能耐,早就应当力挽狂澜,而非躲入山中、为祸一方。
如今官军士气正盛,各路军队也仍未撤离。且朝廷欺压百姓已并非一日,士族也暂时未起二心,只此之时,亦非举事良机。杜远此举,不过以卵击石,哪还有有其兴风作浪之时,本不足为虑。
不过按照楚阙原本设想,自己与那在外四处奔走之人共同努力,一人将云涯儿培养成顶天立地之男儿,一人为其牵线搭桥,假扮沔南名门攀附人脉。待到天下有变,再一举图之。虽此想法近日有所改变,却也并不妨碍日后助其伸义天下。
如此时机,对于云涯儿来说,却是大好。若能趁动乱之前便将此事平息,不但能够避免生灵涂炭,且必然声名远播,为日后打下基础。想至此处,楚阙终是放下个人心思,语重心长劝于云涯儿:“如今年关已过,你我也算松懈了两月,恐怕也是是时候去寻那宝书了。”
没想到回避了一月此事,楚阙却仍不忘。云涯儿心中虽极不情愿,又欲推脱,可细细思来,那承诺实乃自己提出,若又食言,日后该怎面对楚阙?无论如何这般清闲日子也是一去不复返了。
于是在太平日子与楚阙之间权衡再三,思得于此世道哪有永世太平,倒不如跟楚阙一同游历四方更为逍遥自在。且这几月农作以来,也早已心生厌倦,自己终究不是做那农夫之料。不如趁此时机讨好楚阙,倒也不失明智之举。
无奈心无城府,又与楚阙相处多日,早已被摸透心中所想。楚阙见得旋即又是翻眼瞪其一眼,轻拍其额道:“你这泼皮,怕不是又思劳作辛苦,生了怠倦之心。故而欲先哄骗于我,再伺机躲去哪里,偷得清闲?”
知隐瞒不住,云涯儿也只好坦白而言,不过纠正了其中打算躲入山中之言,表明只是担心楚阙又愤而独自离去,丢下其一人,才生此诡念,并非恶意。将楚阙说得是面红耳赤,一掌击来,飞出数十步远。
嬉闹完了,二人终于商量完毕,反正此村又不缺云涯儿这一蹩脚农夫,倒不如权当此次乃出行游历,以广其眼界。反正有楚阙于周身保护,外加宝甲加身,若非有备而来之徒,也不能伤云涯儿分毫。
遂而二人又来至那黄巾跟前,发现其竟仍颇有活力,哪怕又被缚之,也是毫不屈服,于地上不停扭动。令云涯儿佩服不已,亲解其缚,并取出口中那布。
不等黄巾开口,楚阙先于喝道:“如今朝廷无道,搜刮民脂,我等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只是天下疲敝,若众人皆只顾战事,不管生产,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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