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通兵卒可以接近之处,夫人皆可进入。且此间绝无有人胆敢限制夫人行动,若是夫人不想呆了,也可离去,只稍留书信给我代为转交云涯即可。”
尽管杜远在这说得滔滔不绝,保证再三,云涯儿也是未能明白此些与杜远送来兵服有何关系。即便自己真是犯了大过,惨遭贬为小卒,也应是等自己回来之时明说即可,这番说与楚阙来听岂不是多此一举,越想越是望那坏处思量。突然警觉难不成杜远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实则所说全是反话?若真如此,只怕一日也不可再呆于此地,随即又开始盘算起那逃走之事。
至此杜远仍在解释,将云涯儿说得万分焦虑,终是说到正题,“……然而夫人你也知晓,如今黑山之众已非当年,各路山匪流寇皆有,哪怕将军也只能勉强以这黑山声威镇住众人,稍有疏忽,便会有人为非作歹。如今夫人只身一人留于此处,夫君不在身边,而此山中又无甚妇人,唯恐遭那歹人觊觎……”
听到此处,云涯儿心中总算有些眉目,原来是因为此事,遂而放下心来,也不作声,只等杜远说完。
“……我和将军商量再三,反正夫人平日也是男子打扮,换身衣服应当也不会有何不便。因而拿来此衣,毕竟大家皆是黑山之卒,比那外人更不易令人生疑,可以避免不少麻烦,也不知此衣是否合身。若是夫人不肯穿来,那杜远……”说罢杜远便伸手来取,似是此前已察觉云涯儿惊慌之态。
为不令杜远和那张燕生疑,云涯儿猛地将手收回,抱住那衣,冲杜远强挤一笑,“谁说我不肯穿来!不过方才以为将军要将我收做小卒而心有不安罢了,现在杜偏将既然已将那话说开,小女子岂有不领情之理?”转而将衣比于身前,发现发现正合身,又与杜远说道:“此衣甚好,不必换之,只是不知杜偏将还有何事需要吩咐?”言下之意,便是催其快走,难不成还要当其之面换衣。
好在杜远还算识相,立即就领会了其中意思,匆匆说之自己还有其他事务要办,转身便走。云涯儿也不多言,只站于帐外目送其远,确认再三不会突然返回之后,立即摸入帐内,换起衣裳。
这黑山兵服上身,倒又令云涯儿觉已此时英姿飒爽,奈何帐中无镜可照,只能低头来观。可这般看来,终归还是差些感觉,并且看之久了,更是心猿意马、想入非非,只得猛甩其头,不敢再看。而后又将双剑装于身上,收拾好旧衣,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
时已近正午,云涯儿又是兴起,为试杜远所说是否为真,便不等人来迎,动身自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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