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劫掠溃逃之众。而杜远好不容易集结部众重整态势,正欲反击,却又见山上箭如雨下,一时之间,死伤无数,就连先前冲往山下之骑也未能幸免于难。好在云涯儿熟练掌握剑术,又躲于军后,得以幸免。
无奈之中,杜远只得下令丢下伤兵,引军撤退,才使剩余之人得以保全,然而众军士气已是跌入谷底,无心再战。
这般想来,那敌却是极为诡异。云涯儿所历之战没有上百,也有数十。大大小小,皆未有一次是如此这般,为取敌人性命,不惜连已军也一同杀害。况且这番就连来人是何也无从得知,即便真是那掩护严政之人,也不至于还未与黑山军开战,便发动奇袭。况且两军交战,不是为权,便是为地,哪有为取人性命之理?
在确认之前,云涯儿也唯有猜测是往日黑山军征讨之时,与其结下大仇,才致今日局面。便向杜远询问,却是见其咬牙切齿,说之往日也是如此,相见便杀,从未真正商谈过,若是复仇,也应当是黑山军复才是。
听得其言,云涯儿更是大为震惊,此世间,竟还有如此毫无目的只为取人性命之徒,难怪张燕送别之时,要说之那番,看来也并非全是手段。照此看来,倒是不得不管了,若不能将此恶贼尽数剿灭,冀州之内恐也难安。于是终主动询问杜远该如何行事。
难得见云涯儿主动,杜远便也顾不得悲愤,直接说来,“你与雷公兄领骑兵精锐领军前行,而我则率本军分道绕至山后,暗中铺设陷阱。你等只当吸引敌军注意即可,切莫恋战,此亡命之徒,死不足惜,但我军将士之命却不可轻失。”听其最后一句,倒是突然觉这杜远比那山上之人,好之太多。
随后,云涯儿前去与张雷公商量了一番,便引军进发。其间云涯儿多次冒进,皆被张雷公拦下,并再三相劝,不到万不得已时,不可轻举妄动。云涯儿只得领其好意,又躲于军后。
不知此回是否所领之部皆为精锐之故,来至那山之时,却未遭受伏击,乃至向山中挺进数里也未见其军。此刻张雷公突然大呼不妙,而后急忙引军往山侧绕,去往方向,正是杜远预先定好埋伏之处。云涯儿立即会悟,定是山上之军识破杜远之计,转攻杜远去了。而杜远此时之众,本就不甚善战,加之方才惊魂未定,若又再遭伏,只恐性命威矣。
奔行几里,匆匆赶至先前约好之处,却并未望得一人,更无交战痕迹。张雷公提斧驭马,于四处盘旋一阵而返,瞠目结舌,不知言语,似是正疑惑为何杜远并不在此。
不等回神,山上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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