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所见,这番前来冀州确实有事尚未解决,若是何曼有要紧事办,可先回汝南等候,待己办完事后,定当前往拜访。
此话正说入何曼心坎,立即改了颜色,而与云涯儿再三客套,不舍拜别。此举倒是又引得黄邵嗤之以鼻,瞪眼举锤,怒斥道:“大丈夫只患不能死得其所,何以稍有危险,便惜命如此?看你这般,倒不如就此回家嫁了,好生教子去也!”
顿时气得何曼几欲挑起,转过身来,回瞪于其,也怒争道:“我等既为国家之人,性命就已非己之物,岂敢轻易丢之?若是能为天子扫荡贼寇,保得一方平安,我何曼自当身先士卒,何时惧过?只此不过廖方将家事私仇,我等外人不明原由,又岂能随意插手,甚至丢了性命?”
“好一个随意插手,”面对何曼狡辩,黄邵也是全然不让,“也不知是何人好大喜功,非要前来,才遭此下场,竟然还敢……”
眼看两人越争越烈,几欲斗起,云涯儿慌忙抢在二人中间挡下兵器,并又再劝:“二位休怒!此事本因我而起,自也当由我亲自解决。何兄所言极是,你等还有差事在身,若有闪失,廖某必有愧国家、于心不安。而黄兄为人仗义,廖某亦是感激万分,无以言表。只如今之事,并非二位相助便能解决,实不应当犯此之险。”而后又说自己独自一人反而更易隐蔽脱身,辅以先前大展身手之事,终是令黄邵相信没有二人在侧,此事反而更易办成。
事已至此,黄邵便也不再坚持,与何曼一同好生作别,留下些许钱粮及最为强健之马,赠与云涯儿,才是率众离去。送远黄何,云涯儿则也跨上马去,往北寻林。
话说周遭没了那几汝南黄巾在侧,这般路程却好走不少,行之数里,直至先前讨伐严政那山脚边,也无人袭来。为恐又遭伏击,云涯儿将马栓于路旁,绕树而走,仔细观察山上动静。
此时山上虽仍能看得些黑山军旗,也是先前败亡之兵所插,如今仍无人清理,反倒说明山上已并无军队。不过仅凭猜测,并不能寻得楚阙下落,还是必须前往山内一看。此刻云涯儿心情已极为复杂,既想在山中寻得楚阙,却又担心多日过去,若是楚阙昏迷不醒,只怕寻得的将会是……而不想寻得于其。
犹豫一阵,思来自欺欺人并无意义,重要之事乃是楚阙若真还在山中,便应当竭尽全力,不放过一丝期望。从而又再鼓起劲来,举着借来之刀,一边斩断沿途挡路灌木,一边小心翼翼四处张望,既是寻找楚阙,也是提防可能来袭。
走至半路,忽然望得一旁树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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