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阿婶误会了,在下买布并非做衣,而是……”
话未说完,只见那妇顿时怒发冲冠,大喝一声:“你这小儿真是不识好歹,唤谁阿婶!”旋即摔下手中之布,愤愤而去。真将云涯儿喝懵,望其背影而思,难道那妇还未婚嫁?久久不能释怀。
一旁布贩望得那妇已远,便与云涯儿安慰道:“小兄莫惊,此妇乃此处一景,今日能够见得,也算有幸。只是不知既然并非买布做衣,那小兄寻那宽布又是为何?”
弄之半天,原来自己形容也是不对,应当用宽而非高。此番总算遇得明白之人,正欲开口相告,忽又觉不妥。此处明是无帐贩卖,自己向其透露此事,能够买得自然是好,若是不能买得,岂不引人怀疑?万一又是多嘴之人,只怕又有麻烦。于是遮遮掩掩,眼神游离,望得头顶那棚,而灵光一现,与其说道:“这……其实在下家中有一布棚,因有些年限,如今已破烂不堪,故想买一换之。”
“原是如此!”那贩听了倒也不疑,感叹道:“那你来买这做衣布料作甚!我观你来此买布,定也非富贵人家,岂是用得起衣布做棚之人?”而随手指向一巷,“你且先去那边寻之,兴许能够找到所需之物。”
顺之望去,只见那巷深邃幽暗,完全不像有那商贩在内之状。莫非这商贩买卖不成而恼羞成怒?但观其颜色,似又不像。想来自己在此耗费多时也未有进展,前去查探一番,倒也无甚损失。继而辞了布贩,而朝巷中走去。
一入巷内,便见其中摆满杂物,且各物之上积满尘土,想必是一堆放弃物之处,这般终是明白布贩之意。如此正好,说不准不但能够寻得宽布,还能直接寻得撘帐之物,是否他人丢弃,又有何妨。而于其中仔细搜寻一阵,这布未找得,倒是在一断柜之下望得一书。
想来百姓家中并无书简,而读书之人又百般爱惜,怎会弃之于此?于是好奇之下将柜移开,发现此书之上无甚灰尘,似乎弃之不久。但那柜分明已被灰尘盖满不能认得本来之色,显然那书是故意被人藏于此处。
因而心中更为好奇,急切将书简摊开,还未望得其字,便首先观得其上纹路,即便无字,亦可组成一幅画卷,颇有意境,思来此物绝非凡品。相较之下,其上所刻诗赋倒是平平常常,无甚出众。
阅读一阵,忽又觉哪里不对,此简所用之竹,无论纹路、质地,以及成色,皆有一股似曾相识之感。惊讶之中赶忙掏出胸口护符,对比一番,果然是同一竹纹。随后小心收回护符,而又将书简翻来覆去,反复查看,并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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