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有用之事,关键之时竟还吓晕过去,云涯儿实在不知如何作评。然而思来自己与其不过相识一日,其之态度转变怎就如此之大?即便是己,往日也不曾这般见风使舵。但量其实未加害,亦未自逃,便也不好为难。且任其如此,若危险又来,至少能得以走脱,而保全己身,倒也非坏事。
与之谈罢,便绕开车去,亲眼查探四周,望得此处果真是一稀林,树木三三两两、有高有低,倒也望不出有何奇怪。然越是如此,云涯儿越觉疑惑,此处周边,如何观来也非似有山谷之貌,莫非此马一夜之间便长途跋涉如此之远?旋即好奇朝马望去,只见那马双目紧闭、气息微弱,似乎正眠。
这人醒马却仍睡之事,云涯儿倒还是头次见得,想必此马果真昨夜劳累过度,一时难以缓回劲来。为防此马途中暴毙,也只得令其暂且在此歇住一日,随后再作打算。于是便唤蔡全取箭折矢以当柴备,并在此等候,自己则攀于树上查探。
四周环顾下来,幸好树稀少有遮蔽,所能望得之处,皆无人影,想来应当还算安全。然而又恐昨日之人突然袭来,便索性坐于枝头,以作岗哨,时刻戒备。毕竟并无响动,呆久又觉太闲,继而趁得此时,便不经意朝那蔡全瞥去,见其正卖力折箭,倒是毫不含糊,不由觉其未免太不寻常。不过天下之间,还有何事比己入得楚阙之身而望己之身更不寻常之事,这般也是见怪不怪,懒再细思。
不同之是,那蔡全不但取了箭身,连同箭头也一并收起,堆于一处。本来此箭头乃是铁铸,平日战时也常有军于废墟之中收捡,以作他用,若未磨损,甚至可再造一箭复用。蔡全之举还算平常,但其毕竟既非铁匠,也非军伍之人,收那箭头又有何用?
疑惑之间,云涯儿忘顾四周,直滑树下而向其询问,倒将蔡全问得惊慌失措,急忙回道:“英雄莫笑!其实往日我做路匪之时,便早想打造一把上好兵刃,奈何兵器紧缺,无法寻得多余之材,更是不敢以现成之刀融之再造。正巧今日见得此些箭头乃好铁所铸,想来弃之可惜,便想收来,待有时机,一同带回。”说至此处,其忽又瞪大双目,而将话锋一转,“莫非英雄也有此想?那我且帮英雄收于车内。”随即捧起几个,要往车内去。
观那箭头零星,少说也有四五十枚,而这蔡全就连上衣也无,云涯儿倒想知其如何将此带回,不免讥讽一声,“你收此物,莫不是欲打好兵器,再来与我寻仇。恐怕你这两手,不过能拿四五只罢,尚可做得一镖,只是若未投中,你又如何再胜于我?”
“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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