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查此事!只是切莫动用私刑,伤天害理。”
听其又再如此说来,倒像也是外乡之人,且未想到此人竟还有那告知州府之能耐,兴许连那区星作乱也能管得。不过再三思来,区星之事毕竟只为猜测,还是暂且搁置一旁更为妥当,为今之计仍应以搭救赵锦为先,随即将那前因后果尽皆告与蒯良。
那边听完,又再感叹三声,再而叹道:“此事看来已等不得我去寻救兵来矣!奈何今日我只正巧途经此处才来查看,并未带得随从,否则只一女子,并不在话下……”
云涯儿已是无心听那夸夸其谈,只于心中反复思来此人到底是否可靠,好令其助己守住村口,而安心去寻赵锦。细思之下,即便不甚可靠,此人也认得朝廷中人,只怕为非作歹被其见得,往后又要受那亡命天涯之苦,实不划算。于是小心与其试探道:“蒯先生所言实令在下感动,然而我仅有一事相求,乃是举手之劳,蒯先生定能胜任,只是不知愿助我与否?”
“但说无妨。”望那蒯良一副书生之气,倒也颇为豪爽,“只要这位小兄不行恶事,蒯良怎会拒绝。且那恶徒掳人,小兄去救,乃是为善。惩恶扬善,本就是我等读书之人应当信奉之道,又岂有不助之理?”言罢仰头望天,颇有还要吟来一诗之味。
见其答应,云涯儿思来时间紧迫,便也懒再与其客套,而直接说道:“依在下之见,那恶人掳得我友,自已骑虎难下,因恐我行报复,故而决计不会自出,将我友还来。哪怕以性命相逼,也难令其就范,方才之言实也为逼不得已,只为引其现身,而非真欲为之。若先生信得于我,可否替我于村口观望,若有可疑之人出村,便将其拦下,唤我速回即可。只是不知先生敢否为之?”又再故意设下陷阱,等那蒯良自跳。
“有何不敢?我蒯良既身为一方大户之子,若是连此胆识也未能有,那还如何以为家族谋福?”那蒯良果真上套,旋即拍于胸口三下,信誓旦旦,“此事交由我蒯良来办,小兄自无需多虑。倒是小兄要与那恶人争斗,才更应需小心行事,莫要不慎遭了迫害。”而行礼敬来。
虽与这蒯良只一面之缘,云涯儿却也忽觉此人有那大家之风,亦实为忧国忧民之人。加之已拖延多时,不便再多做讨论,旋即也回敬一礼,称谢再三,而又四处叩门喊叫去了。
一路敲来,凡有不开门回应者,便立于门外以恶言威胁,鲜有令其多言者,已是查看完大半人家。然直至一户人家,始终不愿开门应允,终现端倪,旋即趴于各处缝隙查看,观得内里似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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