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也当令其好生休养一番,才更宜赶路。况且可于大城之中置办些小村未有之物,以备不时之需。
定了盘算,正欲入城,望得城门之上,却忽又担忧起赵锦感受来,毕竟此处于他赵慈一家而言意义非常,难免触景生情。加之若其想抓紧赶路,己却耽搁,岂不多让其记挂妹母一日?至于其口中之言,多半也为安慰于己,亦不可尽皆信之。
“蔡郎,”哪知犹豫之际,碰巧遇得赵锦拼倦,而掀帘喊之,这番望得前番之城,已是欣喜非常,“快快!我长此大,除那襄阳,倒也还未见过其他大城,劳烦蔡郎再加把劲来,入得城内,暂歇一日罢!”竟也不询问此为何处,不知若其知晓此为其父做梦也想攻得之城,该如何作想。
然其既未有表露半点忧愁,自也不好主动将之挑起,云涯儿只得尴尬答应,而牵车入内,尽量不令其知晓此城之名。一入城中,便望得热闹非凡,倒是全然不似前阵才遭战乱之貌,不过置办物件之前,自应先寻住所,而未入市集。
边走边思往日自己独呆城中之时皆是借住酒舍,而如今赵锦在侧,不可再如此随意。但大城非那小村,城中宅邸皆为富贵之人所居,岂仍为随意给些钱物便能换得一屋?
来来去去,还未寻得合适之处,赵锦却又于车内急切喊道:“错了错了!蔡郎,错了!集市在那边,你怎往这边去?”未想其竟早已迫不及待。
为令其静,只得又再告知己之所想,此刻时已不早,若不先行寻得住处,待到逛完集市归来,天亦已黑,只怕再难寻之。听得此番,赵锦口中虽无异议,面上却已显露无疑。尴尬之余,云涯儿也只得装作不知,仍四处打探。
最后赵锦终是按捺不住,冷不丁幽幽趴至云涯儿肩上,捏住其耳,柔声说来,“蔡郎所思必有盘算,我既为人妇,自当夫唱妇随,又岂可提不同之见?故而往后蔡郎若有何事,当自行定夺,切莫顾及奴家感受,此本亦奴家本分,还请切记。”其言哀怨万分,如何听之也是言不由衷。加之其离之近,连那鼻息亦能感知,差点没将云涯儿吓出一身冷汗。
稍作镇定些许,云涯儿不禁念起楚阙来。相同之事,楚阙虽亦常为其为女儿之身而感叹,却从未屈服于此,多半只是因遭旁人闲言,心中愤懑,才不得不扮作男子。但其绝不怨天尤人,更不会向云涯儿倾诉与此有关半分忧愁。
而这赵锦,言语之中虽也多有谦虚,看似识得大体,却始终认定女子如何也比不得男子,更是从始至终乃觉人妻自应随夫使唤,不应违背。尽管抱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