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黄邵则令部下散开阵型,以云涯儿之车为中心,围成一圈,将之团团围住。稍作交代,也不问云涯儿是否答应,便去了阵前,领军前行。
观之如此阵势,虽各方之人皆难接近,但己亦同样不可随意离去,如何观来,也似如看押犯人那般。不由想来,此去一路本也顺道,受得监视倒无所谓,然有赵锦在侧,却不得不多加考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此念才将将生起,还未淡木,果然便见西边尘土飞扬,数十轻骑直奔二来,观之衣着,倒似先前汝南贼。继而纳闷为何此些之人明已逃走,却又要绕道折返回来。前方黄邵亦察此状,立即令各人坚守,仍护云涯儿往东。云涯儿虽不觉龚都欲加害于己,却也难辞黄邵好意,惹其生疑,只得听从而行。
眼看龚都已近,黄邵量其人数不多,终令部下散了阵型,直围拢去。哪知龚都全不应战,而急往南折返,引得黄邵慌忙领兵驱赶。绕之一阵,又变黄邵追赶龚都之势,而龚都依旧不理黄邵,仍来迎车。
本来黄邵并未想与龚都交战,只不过是为吓退贼寇,而保云涯儿安危,才尽力驱之。这番察觉是计,为时已晚,如何急追,也只维持几马之距,未有接近分毫。
待临近马车之时,龚都忽又急转马头,而往黄邵阵中冲杀。黄邵只料龚一心为劫车来,却未料想此出,情急之下,只得再令部众四散开来,以防溃败。虽应对及时、未有伤亡,然待到态势重整,龚都已单骑追至马车之后,并留部下牵制,黄邵之众又恐反扑,一时不敢急追。
此刻黄邵见状,已不敢再多顾虑,便也单骑提锤,突围前来,直奔龚都。致使龚都只得匆忙丢出一句“方将莫忧,我定当全力将你救回!”而又急转身去,与那黄邵恶斗。
观得此番,云涯儿已是无言以对,未想这龚都竟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救己。平白陷入危机不说,若是斗胜,自还尚可,若是斗败,岂不白白就擒?况且也不知龚都与那何仪等人有何冤仇,当下自也难问,万一乃是不共戴天之仇,更难保性命,己又怎可坐视不理?
而缠斗之中,龚都显然无论力道、战意皆不如黄邵,只能凭着黄邵双锤笨重难以收回之空挡,周旋往来,但仍落下风,更无胜机可言。看得云涯儿百感交集,几欲说明前因后果,令其自退。
奈何黄邵等人前番并未多疑,乃以为己已弃暗投明,才未觉是与龚都一伙。若是直接喊之,岂不等于告知黄邵己正帮那龚都?得罪黄邵事小,若因此而耽误巴结袁术,才是得不偿失,只得改思更为周全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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