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再愿随己劳累奔波,自是更好。
随即心生一计,为免令赵锦仍觉是己待其周到,便恳求黄邵替己租一小院,安顿赵锦,以避袁术耳目。担忧袁术以赵锦挽留而难以抽身,黄邵自是体谅,但其却不知为何云涯儿要以其之名义安顿赵锦,如此未免有些大费周章。
得见其疑,为免黄邵以为己与赵锦不合,而又生猜忌,自是不愿如实相告。遂又绞尽脑汁编造理由,与黄邵再三恳请,并称有事不宜向赵锦坦诚。一通说来,黄邵终是心领神会,而作承诺,必将此事办妥。
不过半日,黄邵非但租下一院,更是找来亲信死士明里暗中服侍保护,只等赵锦入住,不可谓不周全。但黄邵却将云涯儿所交钱物退回,说是要尽那地主之谊。
云涯儿其实本也懒与其客气,但唯恐又欠黄邵太多,往后对立之时,只怕难下狠心。左思右想,也未想得合理之由,终是胡乱说道:“此处乃我妻居住,自当由我所出钱物,可谓我养我妻,合情合理。然若为黄兄出钱,又是成何体统,莫非我已落得连妻也要由他人养之?”这番说得黄邵极为难堪,只得接下钱物,不敢推让。
此事办妥,云涯儿便与黄邵相约,待安顿好赵锦,稍后再来寻其,随即又再前往赵锦屋中相劝。起先赵锦只以为是要更换歇脚之处,并未多疑,轻易跟来。直至发现此宅并未留云涯儿住处,顿觉奇怪,而终忍不住向其相问。
云涯儿倒也从未打算隐瞒,而直接向其说明,前番住处因为袁术客府,人多眼杂,唯恐不便,近来不经意间已向黄邵透露此事,黄邵记在心上,便立改安顿赵锦于此。说来为显黄邵之功,竟还再三夸赞。
听得此言,赵锦将信将疑,倒也懒做追究,姑且信之,但其仍质疑为何云涯儿却未转住此处,又再问来。
云涯儿见时机已到,立即告知,黄邵本欲领军查探区星之事,请云涯儿多作等候,但思来此非黄邵之任,却皆交其办,终有不妥,而欲与其一同前往。
得知如此,赵锦也要同往,毕竟云涯儿为其此行唯一依托,又怎愿分别。见此,云涯儿便将先前谋划全盘托出,并告知于其,此去艰险未知,而其又不擅自保,实不方便。此言一出,赵锦顿时心领神会,而称不敢拖累,还是留于此处,不令云涯儿分心为好,终被说服。
随后辞了赵锦,云涯儿本欲将郭嘉马车也一同带往长沙,却被黄邵告知马车虽稳,但不宜赶路。思来也是,便又将车牵回院中,而令黄邵之部替己照料。
交代完车马之事,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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