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但更为难办之事乃是先前是以蔡全身份而与赵锦同行,在这营中逗留自无大碍。然此刻已是变得楚阙之身,又经方才之故,还怎死皮赖脸留于此处与其一同寻找区星?为难之中,还是上前与赵锦作别,而其支支吾吾并未挽留,只得真就此离去。
行至半途,大概已不能望得营地,云涯儿便攀至树上等候营中之人动静。然左等右等,倒并无人经过,闲来无事,又再想起自己如今状况来。首先检查衣袖,确实为己昨日所穿,而后又摸额头,那疤果然不在,反复动来,只觉身上倒仍有宝甲束缚。好奇之下,自也忘了顾及那多,轻将领口掀开,望得内里果真有那宝甲,遂全解之,仔细观察。
按理来说,那宝甲本为张曼成量身定制之物,而其身形本就健硕,起先着时,尚还觉稍空了些,不过往后习惯,自也未再注意此事。但如今楚阙身形明比自己更为瘦小,且体态也稍有不同,此甲却仍极贴身,由是惊讶不已。
随即又再思来,莫非楚阙也从何处寻得一宝甲穿之?因而未再多虑,而稍作检查各处镖套,除胸口之处仍旧装有那护符之外,其他各处之镖皆已装回,不过腕部机关已被己撞坏,如今不可再暗中放镖,但仍可当做危急之时救命之物。而又随手抽出一镖,观之擦得锃亮,倒不似涂有剧毒,想之必然乃楚阙所备,自不应当随意丢弃,于是又再放回镖套之内。
待到检查完毕,忽觉如何说来楚阙也是女子,自己这般解其衣带观其内里,成何体统,何况此眼为其,难保不又被其记得。旋即慌忙将衣束好,整理再三,终与楚阙平日装束并无二致,才觉妥当。
然正因如此,却又忆起更为蹊跷之事,此衣乃己半途买来穿之,尚还觉其太过宽松,怎着于楚阙身上却如为其量身定做一般,非但不大,肩袖裤口皆正合适,似被人改过。不由惊思,难不成那宝甲也被其连夜改制?但昨夜至今,不过短短数个时辰,且夜已深,四周漆黑,想要赶工改衣做甲,谈何容易?何况手边似也并无工具,若是寻至他处再归,只怕路上功夫便已不够,此事实在匪夷所思。
疑惑之际,突然听得树下有二三乡勇急往营内奔去,心想多半是已寻得蔡全,只好暂且收了疑虑,滑至树下悄摸跟随。结果还未往前走去几步,却见赵锦与那众人纷纷弃营奔来,赵锦望见云涯儿,也不知好意还是无心,立喊一声,“恩公快逃,我部方才探得正有大军往此袭来,只恐是那官军知晓我等躲藏之处,这般来讨!”言罢头也不回就此奔去。
虽觉莫名其妙,但思既有大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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