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奉劝一句,区星为防遭受官军阻截,所藏之处乃极隐蔽之处,只怕步行两日也不能寻得一村。不知廖副将可有气力撑至那时?”
虽杜远之言极有可能负有危言耸听之意,以诱己屈服,但思来其实并无如此威胁必要,若真有心加害,其既知己腹饥,直接攻来便是,又何需下毒。犹豫再三,终是接过其饼狼吞虎咽。
正咀嚼饱腹之时,杜远则倚于树前,自顾说之,“或许你自惊奇,为何我会于此现身,告知于你自也无妨,但信或不信,乃你之事,我不强求。”旋即侧过半身,以手扶颌,“说来我部之下个个皆乃精英,可惜一日便全葬送,日后真建功立业,也再无其等共享之时……”
想这杜远倒也坦白,竟真知其部被害,但其仍未表现半点愤怒,实在令人无法卸下心房,就连口中之饼也觉苦涩开来。
“……而你所见,只为其一,其二便是你我二人皆太过小看那毒妇。如你所知,其曾不止一次扬言要将我与区星拿来祭奠那死去弟兄,但我与区星并未身故,反还……”
说来确实如此,但按赵锦所言,区星早已并非本人,自己还一度以为区星乃为假扮,此番见得杜远仍与往日并无不同,反更无情,倒不至于猜测杜远也被人取代。总之不管如何,杜远与赵锦当中至少也有一人说谎,更有可能二人皆为何目的而联合欺骗于己。
想至此处,不禁忆起赵锦放己之干脆,不但不做挽留,也不叮嘱于己备好干粮,仿佛早知己会遇得杜远一般。而前番区星无意说漏嘴来,目的自为己这莫名其妙操控服用黄巾秘药人之力。
那边杜远言说多久,这边便胡思乱想多久,全无心思细听其言,终使杜远察觉,其声戛然而止,这边才从思绪当中跳脱出来。不过杜远既已表态,思来再作敷衍也全无意义,只好谨慎言之,“那你之意,乃为弟兄报仇甘愿忍辱负重?”
此言一出,杜远当即大笑,“莫非廖副将装那伪君子装得太久,而觉天下人皆如你一般?我虽确实欲查清此事以洗刷往日屈辱,然区区几名部下罢了,我连自己命仇也从不报,又怎会为他人行此冲动之举?”
其言含沙射影,云涯儿自知其口中所言为谁,此倒确实极富有说服力。只是若真如此,那其为何不直接将赵锦抓去,反白白牺牲部下又有何意义,莫非真已变节,欲随赵锦行事?
“哼,亮你这胸无大志也难猜得我所想之事。但我若告知于你,经我观察,那毒妇并非幕后操控全局之人,自非我目标,你也应当能知我意了罢。况且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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