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云涯儿自己也未打算听信,未想那虎竟真似有所触动,愣之一阵,即挪开四肢默默退去。
意外之余不由窃喜,想来野兽终归野兽,倒比人要好骗许多。结果喜尚未消,便见眼前一道身影飞速掠过,随之胸口即被重物所击,飞去数十步外……
不知过去多久,于那恶梦当中挣扎几番,总算将眼睁开,好在除却胸口仍旧隐隐作痛,身上倒并无大碍。吃得此亏,也只得庆幸性命未丢,缓缓坐起。
无意之间又再瞥见何物,故而以为那虎仍在,赶忙转头连连道歉。不过此回所见身姿似乎娇小许多,遂抱疑惑定睛细看,原来乃为一人正背对而立。观其服饰,越看越觉眼熟,再配以其之答复,终可断定。
“无妨,此些小事不必上心。”
此情此景,简直难以置信,甚至使得云涯儿以为自己所见已非活人,几欲上前触之确认。不过碍于心中复杂思绪,终未敢为,而改疑问,“你……不是……”
“跃下山崖是么?可我若不择此近道,凭你又怎能对付得了山中诸位,不过略施小计罢了……”
尽管镜月此刻颇为镇定,但从其言语当中也仍可听出极力模仿楚阙之味。且其未知,楚阙在己跟前远比此要豪放许多,纵也刻薄,但神韵始终欠缺。
撇此无关痛痒之事不提,这边自对其从山崖之上安然无恙落至谷中更为好奇。且己寻了也有一阵,并未发现哪处可作藏身,为何会于自己昏迷之后出现?
“走罢。”
疑虑万千还未及问,便被一言冲散。虽前番已然见识镜月心急举动,但也未想得这才再见还未弄清前后之事,又要急去何处?况且再退一步而言,其既安全脱身,则已仅剩送其前往隐蔽之处躲藏,多是时日,更不需急。
其见这边未应,立又催来,语气显然也已急躁许多,遂而只得夹起疑惑随其同去。
原以为其既这般胸有成竹,自有离去办法,可心还未收片刻,其忽扭过头来,“你、你怎总随我后!莫要以为这荒山野岭便可动何歪念,若你敢显露半点不轨,看我不……”
说至于此,其似望见这边暂以树藤固定之双剑,便匆忙夺去而于项前比划一道,即插回身后再喊“还愣作甚,你来领路!”相比之下,这焦急之时言语神态倒更似楚阙一些。
为免其忧虑,行于其前自是容易,可己并不知该往何处,旋即随口问之。哪想其竟支支吾吾、眼神游离,但仍不望强作冷漠抛来一句“你怎来此,便怎归去。”
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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