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涯儿便觉知晓其意,立即一言打断。
“欸~仙人误会!若无事相求,纵我再怎好奇,自也不敢前来惊扰仙人。实不相瞒,鄙人家中育有二女,但不知为何近日小女忽染顽疾,整日疯癫妄语,说是非那周郎不嫁。这婚配之事岂能由其自定?故我猜测乃有妖物作祟,可否劳烦仙人前往替我驱之?”
又听其言,纵然云涯儿并不认同其意,但转念一思,此间女子从小备受约束,即便真有心仪之人,自也绝不敢当于众人面前言语,中邪可能倒并非全无。
只话又说回,且不说己本冒名顶替,单论驱邪也是全无办法,即便真往,怕也难将事办成。
自知爱莫能助,云涯儿便又好生向其劝道:“恕我直言,若我真有此能耐,自当尽力相助。可我不过施些符水治些轻疾,实在不懂驱邪,还望阁下体谅去往他处再问。”
“这……不知是否鄙人诚意未到,而使仙人为难?”也不知其人将己话会意成何,无端抛来一语便遣随从呈来钱物,“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粗略看去,便觉其人所呈之物尤为珍贵,随即细细再观,才是发觉这礼哪是区区,就连周瑜赠己财物也无此之多。
俗话说来无功不受禄,纵然云涯儿再怎想要此些财物,自也仍旧碍于实在无力替其驱邪,不得不作推辞。
只此自己看来极为寻常之举,却使眼前那人顿时慌乱非常,“我知仙人仙风道骨,自瞧不上这寻常俗物。可事态紧急,家中小女已几番外逃,若不早早治愈,只怕终有难以寻回之日。”
绕来绕去,除可证此人对己信赖无比之外,倒又将那话题绕回,实在不知再怎拒之。
“咦?仙师平日不是来者不拒,今日真连这等小事也要推三阻四,莫非是有何要事需办?”还未犹豫片刻,不知那多嘴道童怎会侧近揭穿,使得云涯儿骤感尴尬。
但怎说来,经其揭发婉拒自已难行,未免再被怀疑,索性就此反驳,“你不好好布施符水,跑我跟前诉说此话作甚!莫非是要我逐你下山不成?”总算先将道童喝回。
只麻烦已去,其所招惹麻烦却并未消失,而被抓得把柄,反使那人知晓如何把控,一问又接一问。
问得烦了,云涯儿终难沉住气,一口呛回,“你女不过要嫁周郎,此事怎算中邪?况且周郎相貌俊美、家境殷实,嫁之于其你女未必委屈,你又何必千方百计阻挠?”
这随口气言,未想竟真将那人堵得哑口无言,随其沉思再三,才作感叹,“仙人竟能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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